很有可能血脉逆流导致气血上涌,心脉一但失守,很可能吐血而亡。
陈卓也正是面对这样的一个结果,才会在行针前如此的谨慎。
“司马队长,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陈卓用手示意了门外,像是有重要的话要说。
司马晓的心没来由得格噔了一下,隐隐的意识到情况不太妙,也没再多说顺从的往房间外面走去。
自己的病情龙君自己当然最清楚,他见陈卓行事这般谨慎,会心一笑,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最难熬的无疑是等待死亡。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是等待的死亡的过程,它最折磨人的就是让人无法面对于此间的过程,等待本身就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情,更何况是等待着死亡。
陈卓与司马晓走出龙君的房间,司马晓怕他与陈卓之间的谈话被还在房间的龙君偷听了去,出来时还不忘把虚掩的门关上,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样说道:“你说吧,无论是什么消息我都能承受的重。”
见他这般沉重,陈卓方知他误会,轻松的笑道:“司马队长,你多虑了,我现在要跟你说的并不是你想得那样。”
“不像我想得那样?”司马晓疑惑的打量着陈卓,心里悬着一颗重石放了下来,释然道:“那你说吧,我听着。”
“以龙君现在的病情,我想带他换一个更适合他的地方去医治。”陈卓没有丝毫犹豫的请求道:“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
司马晓作为龙怒的二把手,以卓越的领导能力和优秀的品质,得到龙怒众人的推崇,在龙怒的权威性也仅仅次于龙君。
陈卓希望能得到他的同意,然后让他去说服龙怒其他人,尤其是陈卓最担心的唐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