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狼狈的陈卓,唐雅没有了怜悯分毫,这也活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陈卓的狼狈倒也起了作用,虽说还是板着脸,冰封的面容已经缓和了不少。
总算求爷爷,告奶奶的把唐雅让她气消,算是哄了回来。
“你个学艺不精的废物,枉我平日让你苦学钻研,你就是这么学的?”二人刚一走近安置龙君的房间,就听里传来严明恨铁不成钢的呵斥声。
严德很是苦恼的一边顶着严明的喝斥,还在努力做着尝试,以雪刚刚的银针扎弯之耻,可无论如何尝试,龙君如同铜皮铁骨银针根本无法刺透,这让他很是苦恼。
“叔,要不你来?”严德终于无法忍受老爷子无礼的责骂,抬头询问道。
严明眯着眼睛,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矜持的也没表态,严德刚才施针他在一旁看得真切,明明知道这些错并不在他的身上,这老头还是一个劲恨铁不成钢的骂着。
这回轮到严德反问了,他反倒不吭声了,捻着胡子故作高深状,好半晌才回道:“什么都要我来,要你有什么用?”
在场的人只觉得冷汗如瀑布一般往下流,尴尬的站一旁围观。
“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严德嘴角抽搐道。
严明老脸一红,很是不耐烦道:“你老子我就是这么不讲理了。”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众人直勾勾看着严明一句话也不说。
也幸亏陈卓和唐雅这个时候回来解了严明的围。
只见他急忙上前抓着陈卓的手握道:“小子,你能及时出现,真的太好了。”
唐雅面目清冷,任谁都不敢上前与她多说一句废话,严明当然也不敢,可没还待陈卓开口就听还躺在病床的龙君发话道:“唐雅还是个孝子,还有些任性,希望大家不要跟她计较。”
唐雅清冷的脸上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娇嗔的瞪了龙君一眼,赶紧把头扭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