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也不能把命给丢了。
“那好,这事儿我就做个主,争取得到一个圆满的解决。”乔治的当他们的面前大声宣布道。
事情真的会圆满解决吗?只有天知道!
从圣玛莉医院出来,陈卓将采集的血样进行分析,时间紧迫,血液一但凝固那么就会很徒然,幸亏唐雅要这方面比较有经验,事先准备了一个冷藏筒。
据她介绍有了这个冷藏筒,最多可保存一个星期左右,这不免让陈卓放下心来。
“接下来,我们要去牛津大学。”陈卓对正在开车的唐雅说道。
唐雅目前直视着前方,嗯了一声开着车,猛打了个方向就往牛津大学方向驶去。
去牛津大学,陈卓要找的是海因茨教授,一个严德而老派的东南国绅士,博学而固执,但看得出来,这老头人品并不坏,如果可能的话,借助他动用牛津大学医学院里的检测设备去采集的血样进行分析。
以海因茨在医学院的地位,只要他能点头,其它的事情,陈卓就不用担心。
可陈卓有些担心的是,上次二人见面时并不愉快的经历,怕惹得海因茨固执的老头记恨在心,根本就不予合作,但事以至此,漂泊在异国他乡的陈卓,根本就找不到他更有用的人来帮助。
“你在想什么?”一路上陈卓的愁眉不展,引得唐雅问道。
陈卓把自己从遐思中抽离出来,回道:“我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