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中谁先动怒了谁就输了,在孝子的世界里,这个准则也同样的适用。
看着已经愤怒的墩儿,钱好儿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钱大胖子是你爹咧,俺就是姓陈,俺爹已经死咧,埋在俺们村儿咧。”墩儿憋红了小脸儿恨恨道。
“你生这大气做啥咧?说不过俺就想叫救兵咧?告诉你,你不能叫陈墨。在俺们家里,俺爹根本不允许任何不姓钱的人在俺们这个宅子里咧。你瞧钱串儿,钱垛子,他们和俺们家都没啥关系,可就因为住在俺们家,是俺们家的下人,所以他们都得姓钱。可能他们之前也不乐意咧,可叫着叫着就习惯咧,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姓啥咧。俺琢磨着呀,你也得跟着俺们姓钱咧,没准儿保不齐哪一一天,你也和他们一样忘咧自己姓啥只知道自己姓钱咧。”钱好儿小大人似的背着手在墩儿得周围绕来绕去。
“俺就姓陈,陈墨的陈,谁也甭想叫俺改姓咧!不叫俺住俺还不希罕住在这里咧,阴森森的9有,俺现在困咧,钱串儿也说咧,这是俺的房间,你可以出去咧。”墩儿把着门已经开始赶客了。
“俺对你好你咋还不领情咧?改姓不改姓的可不是你说咧算地!就算是你娘也得听俺爹地咧,你娘可不能在俺们家说咧算咧。”钱好儿眨着眼睛,没想到两个七八岁得孝子斗嘴都这么得有水准,也难怪,毕竟,他们已经不是两三岁得孩子了。
“是你爹要听俺娘地!俺娘叫他干啥他就得干啥!俺现在要睡觉咧,你出去!”墩儿着实在这方面不是好儿得对手。
“好好好,少爷,是你娘听俺爹的还是俺爹听你娘地以后你就会知道咧,反正在这个府里俺是没见过俺爹听过谁的,都是别人听俺爹的,俺娘活着得时候也不例外地咧。哦,对咧,有个事儿俺想好心地提醒你咧!”钱好憋着满脸的坏笑。
“俺不想听,你快走咧!”墩儿一个劲儿地往外哄好儿。
“不中咧,这个事儿你不想听也得听咧。”好儿一个手拄着墙死活地和墩儿抗争着。
“不听不听就不听。”墩儿捂着耳朵。
“你知道这个房间以前是谁住地不?”钱好儿一个疑问叫墩儿冷静了片刻。
“俺管它谁住,现在是俺住地咧,你出去!”墩儿得好奇心开始动摇。
“这个房间之前是俺娘住的,俺娘死之前就是在这个屋子咧,死的时候也正好也死在这个房间,对对对,就是在这个床上。俺娘当时还拉着俺地手说,妮儿啊,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娘,娘就会回来替你报仇地!”钱好儿坐在床上假装哭哭啼啼起来。
“你骗谁咧?你娘都死咧咋还能回来?”墩儿开始害怕了。
“俺骗你做啥?俺娘是死咧,可俺要是受欺负咧,她能瞧着不管咧?更何况,俺还时常梦到俺娘咧。”好儿扑闪着眼睛说得有鼻子有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