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钱垛子。
这个钱垛子虽然又叫钱眼儿,可就像梅九仙对她得形容一样,叫死心眼儿更为合适,钱串儿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更不觉得自己在说话办事方面还有像他学习的地方。
“学啥咧?人家钱垛子就已经深刻地领悟到咧,咱家现在的女主人是谁咧!而你,钱串儿,自觉地聪明,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在咱府上,应该听谁地话咧!”钱守旺指点着钱串儿。
“是是是,老爷,俺记下咧,俺以后一定注意!”钱串儿点头哈腰,对这个批评是完全接受。
“光记下咧可不中,以后改也太晚咧,走,咱现在就去叫上夫人,叫她来瞧瞧,这种事情也只有夫人点头满意咧才算真的完咧。”钱守旺两只手一伸,钱串儿和钱垛子立马像太监搀扶皇帝似的搀扶起了钱守旺。
“哎呦喂!”这呆坐了一宿也不是没有任何成效的,这不,一起来,钱守旺才觉得自己不光是两条腿,这屁股外带后脊背都已经麻得不听使唤了。
“老爷,您慢着儿点儿咧。”钱串儿和钱垛子一起用力想要搀扶住钱守旺,可钱守旺还是在两个人的手中慢慢的出溜下去了。
“老爷您说您这是何苦咧?这里有俺们收拾就中咧,您还非得在这儿坐咧一宿的。再说咧,就您这儿坐咧,夫人也不一定知道咧,您这罪不是白遭咧?”钱串儿给钱守旺揉搓着大腿,这硕大的两只手放到钱守旺的腿上立马就显得小了。
“俺这是为咧叫夫人瞧的吗?俺这是做给自己的良心咧!再说咧,夫人不瞧俺就不做咧吗?还有咧,那个,俺不说……俺不说夫人就能不知道咧吗?”钱守旺看着钱垛子道。
“老爷不说夫人哪儿知道去咧?”钱垛子看着钱守旺道。
“老爷刚夸完你,你这脑袋瓜子就不顶用咧!老爷不说,咱们不会说咧?”钱串儿抖激灵道。
“谁叫你说出来?谁叫你说出来的?一天到晚就你灵!”钱守旺拍打了一下钱串儿的脑袋道。
“该!”钱垛子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