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还穷的人家儿咧?那你们都是咋活得咧?”
“夫人还是不要问咧,一问……俺们就……就……”钱串儿嚎啕大哭起来。
“中咧,中咧,中咧,你可别嚎丧咧!俺想办法咧。”梅九仙彻底服了。
“俺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咧,第一天来就当咧耳环,第二天咧,你们叫俺当啥咧?”梅九仙气得牙根儿都直痒痒心里咒骂不已。
“不对咧,这垛子不还是账房先生咧,你那儿……”
“夫人,俺就是有个账房先生的名儿咧,俺这兜儿里可是一两银子都没有装过咧,说实话儿,挂咧这么多年的名儿咧,俺都不知道这账房先生到底是做啥的咧,夫人就不要为难俺咧!”钱垛子这个时候倒是反应的十分灵活。
“夫人就更不用瞧俺咧,除了昨儿您给俺的首饰俺当咧银子,俺都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银子长啥样咧。”钱串儿嘴巴一咧,大有没银子光荣的神态。
“你们的日子过得还真是宽余啊!”梅九仙不禁咋舌。
“一直都这样儿也就适应咧。”钱串儿讪笑着。
“你先等会儿,俺先去瞧瞧,有啥还能当的,咋的也不能叫娃饿着咧。”梅九仙看了看钱守旺使劲地白了一眼。
“夫人费心咧!”钱串儿毕恭毕敬地鞠上了一躬。
“俺哪儿是费心咧,俺这心都要没咧!”梅九仙直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浑身冰凉冰凉的,任凭这狠毒的太阳也暖和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