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九仙道。
“娘子放心,俺保准儿放正。”钱守旺始终面带着微笑。
“对咧,那银子俺放在箱子里咧,还有俺的那个首饰,你要是用银子就去里面拿!”梅九仙故意说给钱守旺听。
“俺有啥要用银子的地方?一点儿没有,等俺这身子再好好,俺就去把咱家那点儿地儿给种上菜,俺一点儿银子的花销都没有。对咧,娘子咧,俺这还真有点儿事儿咧……”钱守旺钱守旺像想起什么似的提高了调门儿。
“呦!这刚说没花销就要有事儿咧?”梅九仙半开着玩笑。
“不是咧,是这,你说咱这也回来两天儿咧,这驴子是还回去咧,一点儿没伤也没瘦的,这啥话儿没有……可俺那衣裳……那可是花咧俺五两银子租的咧,这当时说好咧,穿完咧啥事儿没有,那裁缝再退给俺三两银子,可现在……”钱守旺咂摸着嘴儿道。
“你不说俺倒是忘咧……那衣裳俺是给你洗出来咧,血是没啥咧,可就那肚子上的窟窿还有那袖子肯定是长不上咧。”梅九仙立马翻找出来。
“都这样儿咧,俺那一两银子啊……”钱守旺哀嚎起来。
“一两银子咧?”梅九仙吃惊地问。
“可不是咋咧!娘子,你做啥去咧?”听到了肯定答案的梅九仙二话不说抱着衣裳就往外走,钱守旺在后面儿追问。
“还衣裳咧。”梅九仙答着。
“这才像俺钱府的夫人咧。”钱守旺得意地哼着小调儿靠在了床上,不多会儿功夫,这鼾声可就响起来了。
梅九仙没有自己去还衣裳,她是抱着衣服来到了钱串儿和垛子的房间,门儿也没敲,知会儿也没打推门儿就入,一夜没合眼的串儿和垛子已经进入了梦乡,梅九仙一通吵嚷两个人都睁开了眼睛。
“夫人咧,你不是说从明儿个才开始才叫俺出去地咧?咋现在就叫俺咧?”钱串儿满脸的困容。
“这咋?不叫你出去俺都不能叫你咧?”梅九仙问。
“不……不是,当然不是咧,夫人有啥话儿尽管吩咐。”钱串儿摸了摸嘴边儿的口水抖擞了一下精神。
“俺是才想起来咧,老爷迎亲的时候不是穿咧一件儿衣裳咧,老爷说是租的,俺想着是不是早点儿给还回去?”梅九仙捧着钱守旺最华丽的丝绸的罩衫放在了钱串儿的面前,说是商量的口气,可梅九仙这个样子明显是来下命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