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见天儿地赶工咧,可这活儿的确是有些太多,俺一个人儿做起来是有些吃力,如果全部都做完,可能还要两天功夫咧。”钱进始终保持一张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脸,那俊逸的面容更多了几分深沉。
“你一个人儿?俺明明是请咧两位木匠师傅咧?”梅九仙盯着钱来,那眼里满是责备,看着他低下了头去,又把目光转向了钱进,时间就再她这样转来转去中流逝。大家似乎都再等着梅九仙爆发,可惜,她出奇地有耐心,就那样一直地盯着看着。
“别难为俺哥咧!俺好汉做事儿好汉当!俺不会做棺材!”钱来猛地一个抬头,他无法再无视这双眼睛里的火气,也无法看着钱进这样被人数落,那可是他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大哥。
“夫人老爷教训地是,俺以后一定叫钱来好好儿做活儿,请老爷和夫人再给他一点儿功夫。”钱进对这个兄弟也是颇为头疼。
“话说得轻巧!钱府都养咧一个白吃饭得多少日子咧?感情不是花你们的银子你们不知道心疼。”钱串儿嘀咕着。
“咋?谁白吃饭咧?”钱来不服气,可这种没有底气的话根本禁不起审问,当梅九仙头来探寻的目光时,他立马就低下了头去。
“你!俺说得就是你!你是个木匠咧可连个棺材都做不出来,不是白吃饭是啥?”看着钱来居然也有低头的时候,钱串儿可不肯错过这样的机会。
“咋做不出来?不就是一口棺材咧!俺是不希罕做咧,俺要是想要别说一口棺材咧,就是十口也不在话下!相当年,俺和俺大哥……”
“别跟俺想当年想当年的咧!想当年俺还是大少爷咧!”钱串儿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是那样的张狂是那样的肆无忌惮,当收到了沉寂的回应后钱串儿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了,他的笑也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