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往前凑,这不是给别人留话把儿咧!”钱守旺抱怨起来。
“寡妇晦气咧?”梅九仙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看着钱守旺的脸色都能滴下雨来。
“还寡妇咋晦气咧?你没听说寡妇……”看着梅九仙的眼神儿,再看看钱垛子吓得值捂嘴的架势,钱守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了一下一样停住了话语。
“咋不说咧?”梅九仙冷笑道。
“俺……俺本来也没啥说的咧!对咧,俺刚想起来,俺这屋里还有事儿咧。”钱守旺一拍脑门子想溜之大吉。
“你给俺回来!”梅九仙一声厉喝,钱守旺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迈腿了。
“你忘咧俺也是寡妇咧?”梅九仙对着钱守旺的脸笑着问。
“哎呀!俺刚想起来咧,还有一本帐落在俺的房里咧,俺得去瞅瞅!”钱垛子一拍大腿走了。
“垛子……垛……用不用俺跟你一块儿瞧瞧咧?”钱守旺喊着。
“不劳驾老爷咧,俺一个人儿就够咧!”钱垛子奸诈地跑开了。
“好你个钱垛子……你等着俺咋收拾你咧!”钱守旺恨得牙根直痒痒。
“你还是等着俺先来收拾你咧!”梅九仙的铁沙掌立马在钱守旺的身上操练了起来,钱守旺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钱府里面传出一声儿高过一声儿的哀号,惹得钱垛子这回真是没法儿算好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