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你这店就是黑咧!”来者概观定论道。
“喂!俺说几位,你们是来买棺材的还是来找茬儿的?俺这店咋就黑咧?俺这棺材咋就贵咧?再说咧俺们也没栓着你们的腿儿不叫你们走,贵可以出去咧!”钱垛子听不下去了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呦?出来个管事儿的是吗?还叫俺们走?有你们这样儿待客的吗?你们开门儿做生意就是这么做得咧?你要这么说俺们还就不走咧!”几个人一起唧唧歪歪地朝着钱垛子就来了,不时还有人用膀子撞着钱垛子挑衅道。
“你们别给俺动手动脚儿的咧啊!你们要是再对俺动手动脚,俺客对你们不客气咧啊!”钱垛子从来不是个会说软话儿的主儿。
“呦!急咧!不客气?就你?快快快,嘛溜儿的,千万别客气!俺们都想瞧瞧钱记的伙计是咋不客气的咧!”一个人举着脑袋朝钱垛子进攻道。
“别别别别别,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俺这位兄弟不会说话儿,几位别跟他一般见识!既然几位是来买棺材的,犯不着跟他掷气不是?来来来,几位要买啥样儿的跟俺说!”钱串儿立马上前说好话儿缓和气氛。
“别别别!俺们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可这位兄弟可很想跟俺们一般见识咧,俺们索性就想瞧瞧这位兄弟咋不客气的!”汉子似乎抓住了钱垛子的把柄不依不饶了起来。
“你们再这么闹……俺可叫捕头咧啊!”钱垛子使出了杀手锏。
“俺的个娘咧,你就少说两句咧!”钱串儿满脸无奈地朝火上浇油的钱垛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