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记得这个米是上个月初八的时候买的吧?这个月儿才二十七咧,这才二十天儿咧,原来能吃一个月的米现在二十天儿就没咧?”钱守旺掐指一算。
“老爷,你不瞧瞧咱府上多少人咧?就光吴婆子他们一家就是三张嘴!哦,不对,那个铁蛋子,一个人儿能顶两张嘴!这个时候吃完已经不容易咧,您还觉得不成咧?”钱串儿伏在钱守旺的耳旁告着黑状。
“吴婆子!吴婆子!吴婆子!”提起这三个字,钱守旺气得牙根儿都直痒痒。
“这是二两银子,去买米,把这缸都填满咧。”钱守旺哆哆嗦嗦地掏出了银子放到了钱串儿的手中。
“老爷,要填满咧得三两银子咧,您这二两还少咧一两银子咧!”钱串儿掂着银子不肯走。
“都啥时候儿咧还吃那细米咧?买那个糙的,拣那个便宜的。俺之前出去打听过咧,县上近西头儿那家有个米铺,二两银子足够买满缸的咧,你就去那儿买!”钱守旺看来还真是对米的市场做了充分的调研。
“老爷!你说地不会是都要出咧县的那家儿米铺吧?”钱串儿盯着钱守旺满脸的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