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得都是没用的就是缠着俺!”钱垛子道。
“俺哪是没用地咧?俺问得可都是铺子里的事儿咧!”吴婆子还挺理直气壮。
“你有几句是问的铺子的事儿你忘咧?”钱垛子嚷道。
“她都问咧啥咧?”梅九仙好奇道。
“不是,夫人,这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不用夫人费心咧,垛子要是不高兴,俺以后少问……不问也就是咧。”吴婆子立马服软道。
“还不高兴?俺特别不高兴!夫人,你给听听,瞧瞧这是不是跟咱铺子有关系!她问俺咱这县上哪个府上最有钱?哪个铺子生意最大?哪家府上人数最多?哪家有少爷小姐?少爷小姐年纪都多大?这没讨亲的少爷有多少?没出嫁的小姐有几个?还问俺知不知道这县上寡妇有多少?长得俊的有几个?”钱垛子撇着嘴巴不屑地重复着吴婆子的话。
“中中中中中!俺那不是没事儿闲的跟你说着玩儿的咧嘛!夫人,你可千万别当真咧啊!”吴婆子自知理亏。
“你没事儿闲的你自己个儿蹲墙角儿去咧?再不成你去和你家栓柱儿叨叨去咧?你老缠着俺做啥咧?你闲着咧别人也闲吗?还有俺留你们在这府上是叫你们闲着咧吗?你不知道你自己要做点儿啥吗?”钱垛子怼道。
“这……这垛子……这娃不大,说话这嘴儿还够赶劲的咧啊?”吴婆子怯怯地看着梅九仙,当时问得时候没觉得,怎么现在一拿到台面儿上,觉得还真有些寒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