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咧,俺就是提个建议!你要是经常的换个地上咧,俺这身上这色儿也匀乎点儿,省得倒时候日子久咧,俺再以为这是俺娘给俺的胎记咧。”钱守旺一句话惹得梅九仙哈哈大笑了半天。
“俺说你咧,这就知道对俺狠心咧,对那些伙计你可没这心狠咧!也不是俺说你,咱这现在是钱府咧,不是你乡下的小茅屋咧,咱现在有这多伙计,你不能再对他们那么善咧,该说就得说咧,该骂得也不能含糊咧。你越惯着他们,他们越来劲儿!”钱守旺规劝道。
“乡下的茅屋?对咧,俺乡下还有一个埋着一堆金银珠宝的茅屋咧!”梅九仙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喜悦的目光。
“有咧银子,俺就可以买下木料咧,有咧木料俺这生意就能做大咧,生意做大咧,俺就能赚更多得银子咧,赚咧更多得银子,俺就能买更多地木料咧……”梅九仙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发财梦中。
“娘子!这是咋咧?傻笑啥咧?”钱守旺摸了摸梅九仙的脑袋。
“俺笑咧吗?”梅九仙绷了绷面部神经。
“这还没笑,啥叫笑咧?那嘴都咧到这儿咧!”钱守旺在梅九仙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你的嘴才咧到那儿咧!俺告诉你咧,俺那不是笑,是悲哀,悲哀你懂不?是对俺用人不善的悲哀!”梅九仙掩饰道。
“那是悲哀?悲哀是这样儿得?那不对咧,你之前瞧俺也都是这样儿地咧,难道你瞧俺一直是悲哀咧?”钱守旺琢磨过味儿来问。
“你这人咋能这么搅和咧,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咧。俺现在是悲哀,之前那是高兴咧!”梅九仙狡辩道。
“那俺咋知道你到底是悲哀还是不悲哀咧?你能告诉俺啥时候是悲哀啥时候是高兴咧?”钱守旺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