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俺也要等!”吴婆子倔强起来也是很有态度的。
“你等是你等的,可你也不能不叫关门儿咧?这么晚咧,万一出点儿啥事儿咱也担不起咧?”栓柱儿左右为难。
“你觉得俺要是没等来那个人,不替俺洗刷冤屈,俺还有脸儿在这儿待下去咧?”
“关键是你等咧那个人儿也不来你就能洗涮干净咧?这么多年这么多事儿咧咱不在乎这一件半件的咧啊!赶紧回咧,要是再把铺子弄出点儿啥事儿来,别说你咧,俺都没脸咧!”栓柱儿说得也确实合情合理。
“不中!不中!你不能关咧!俺还要瞧着咧。”吴婆子和栓柱儿撕扯了起来。
“不能不关咧,天儿晚咧!”
“俺在这儿守着咧!”吴婆子死扒着门不肯放松。
“就怕来咧坏人咧你守不住咧!”栓柱儿使劲儿抠着吴婆子的手。
“那个……请问……麻烦……问一下……”一个妇人上来询问。
“别跟俺说话儿,俺正忙着咧。”栓柱儿急于制服吴婆子。
“别跟俺说话儿,俺也忙着咧!”吴婆子忙着阻止栓柱儿上门。
“俺知道你们忙着咧,俺就是问问,这个府上是不是有个……就是你吧?你是吴嫂子是不?还认识俺不?”妇人仔细看了看吴婆子拍着巴掌道。
“俺?你?你是……俺的个娘咧!是!是你!是不?俺的个娘咧!你咋才来咧?这一大白天儿的你干啥去咧?你不跟俺说好咧今儿白晌来的吗?这都这晚咧咋才来咧?……俺知道,俺知道,你家里有事儿忙,白晌脱不开身是不?俺不怪你咧!你只要来咧就中咧!来咧就中!”吴婆子拉住妇人的手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