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钱串儿和钱垛子唧唧喳喳地笑话咧大半宿,俺倒是想睡可能睡着咧?”铁蛋儿哈欠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啥?笑话俺大半宿?那你做啥咧?你就那么瞧着他们笑话你娘咧?”吴婆子越发地来气。
“哪有!俺哪能瞧着他们自个唠咧?俺也跟他们一起唠来着。”铁蛋儿一个哈欠还没等打出来就遭到了吴婆子的霹雳神掌,一个哈欠也吓回去了。
“娘,你干啥打俺咧?”
“还干啥打你?你说干啥打你?俺是平时打你打少咧!你个白眼狼儿!啥叫跟他们一起唠来着?你还不如说和他们一起笑话你娘来着!滚!给俺滚出去!别让俺瞧见你!跟你爹一个德行!没一个好东西!都指望不上!”吴婆子一个笤帚打在了铁蛋儿的屁股上,把铁蛋儿给打了出去。
“娘,俺这馍还没吃完咧?”
“别吃咧!赶紧滚出去!”吴婆子抢过馍掖进了自己的嘴里。
“有啥子嘛?睡也睡不着可不就一块儿唠咧?难不成还叫俺装聋子装哑巴啊!”铁蛋儿嘟着嘴满脸的不情愿。
“啥事儿到俺这儿都变咧味儿咧?别人笑话俺也就算咧,这俺亲生的娃也跟着笑话俺!瞧瞧人家梅九仙儿现在过的日子,再瞧瞧俺自己现在活的这个憋屈?早知道现在,当初还不如俺把自己给嫁咧!省得一天到晚守着这爷俩受罪!”吴婆子索性将半捆的柴禾都塞进了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