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咧吗?”
“她?不敢?瞧俺?你没瞧错吧?认识她这么多年咧,俺怕她才是真咧!”梅九仙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叫此一时彼一时咧!之前是在她自己的家咧,现在可是在咱们的钱府!钱府有谁咧?有俺咧!俺都归你管咧,她还敢不听你的话儿咧?所以说,你以后要对俺好点儿,俺在,叫他们都知道知道,咱这钱府也是有汉子的,谁还敢惹你?”钱守旺满脸的得意。
“俺还以为你能说出个啥来咧?还不是夸你自己个儿?”梅九仙直撇嘴儿。
“俺这是夸俺自己个儿咧吗?俺是单纯夸俺自己个儿咧吗?咱俩是一家子,夸俺就是夸你咧,当然,夸你也是夸俺咧!”钱守旺讲得头头是道儿。
“一天到晚就知道变着法儿的夸自己!你厉害!厉害!不过刚才瞧吴婆子她……”梅九仙有些不忍。
“瞧瞧瞧瞧?瞧瞧?你这善心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泛滥?就算你想泛滥,那也得分分人儿好不好?就吴婆子?你以为她是真的委屈咧?她是装样子给你瞧得咧!你还真行,她给你挖个坑儿你就能往里跳!”对梅九仙的善心,钱守旺大多都表示不屑。
“啥坑儿不坑儿的?俺是瞧不惯吴婆子那张狂样儿咧!这以前还算是比俺多个汉子,可现在……她比俺多啥啊?”梅九仙感慨中。
“就是!不知道自己个儿几斤几两咧!所以,娘子,咱收拾她不用心软!”钱守旺鼓动道。
“就你能掐住俺的脉门!”梅九仙腼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