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俺咧!俺在这个府上还有啥意思咧?”钱串儿瞬间燃起的情绪又跌落了回去。
“要走也中咧,可你得千万想好咧,出咧咱府上你能做啥?”
“钱垛子!咱俩咋说也在府上待咧十多年咧,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对俺!钱府就是俺的家咧,俺啥时候说要走咧?你凭啥撵俺走咧?”
“是你刚才说得在咱府上没意思咧?又不是俺说的。”
“俺还说你没意思咧!你咋不走咧!没意思俺也要在府上待着!老实地待着!”钱串儿又忽地坐在了地上。
“好好好,你待着咧!俺可告诉你,后院儿还有一堆垃圾没收拾咧,待会儿夫人回来咧要是说你千万别怪俺没提醒你咧啊!”
“啥?啥垃圾咧?俺咋没瞧见咧?准是栓柱儿弄的,俺就说咧,他们一家子除咧能吃能喝能祸害之外没啥本事咧!”钱串儿忙三火四地奔向了他的垃圾。
牛犊儿在钱府众人的热烈欢迎下成功入住了它的新家,虽然不是很宽敞,可那牛棚已经是梅九仙竭尽所能能够倒腾出来的最大的地方了,住一头小牛儿,还不算委屈。
“这你说,俺就记得墩儿小的时候俺希罕,这咋刚出生的牛犊儿也这招人儿希罕咧?”已经和牛犊厮守了一个下午的梅九仙终于在该睡觉的时候不得以回到了房间。
“那你还不如去和那牛犊子去睡咧!”钱守旺的怨气在那个牛犊儿进门儿的时候就已经升腾,此刻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