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骂了一句。
“啊?啊?师傅,撕烂?谁的?嘴咧?”铁蛋儿惊诧地看着钱进。
“没,没啥,俺就说你娘扯咧夫人的后腿!是腿!不是嘴!”钱进知道自己失态了。
“哦!那师傅,你还听不听咧?”铁蛋儿问。
“听!你说你咧!”
“后来俺娘就给夫人介绍咧现在的老爷……”
“这事儿俺就知道咧。”钱进道。
“其实,俺觉得夫人挺好的,虽然在乡下时候不熟,可俺熟咧以后没觉得夫人像他们说得那样儿咧!”铁蛋儿羞愧道。
“别人儿那是嫉妒咧!嫉妒咱夫人长得俊,有人儿疼,还有银子赚咧。”钱进道。
“不是咧吧?俺娘说……说老爷又胖又懒没啥银子,家里就有这么个宅子,夫人享不了啥福咧!”
“俺……”钱进咬牙切齿目光喷火。
“师傅!俺的褂子咧!俺娘瞧见咧又该说俺咧!”原来钱进把满手的墨都蹭到了铁蛋儿的肩膀上。
“说啥咧说?她要说你你就告诉她是俺弄的,要她有事儿来找俺!”钱进横道。
“俺就说你怕夫人吧?你还不承认咧?和夫人你就不敢这说话儿咧?”铁蛋儿一拐又把话题拐了回来。
“俺跟你说咧,那不是怕,那叫顺从。”
“顺从?”铁蛋儿咂摸半晌不明其意。
“中咧,聊咧大半上咧,该好好儿干活儿!”钱进心思重重。
“师傅,你说你这见天儿就是干活儿干活儿干活的,俺都替师傅你冤枉咧!你瞧咱们府上的生意越来越好咧,订得棺材也越来越多咧,咱这手头儿上地活儿也越来越多咧!可你瞧夫人,光给俺爹安排咧送货的帮手,这还买下咧牛犊儿咧,可咱这儿咧?夫人连问都没问,就光指望着师傅你一个人儿!”铁蛋儿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