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饭又不是扔咧,你心疼这个做啥咧?再说咧,咱在这儿都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咧,俺还这么能吃,待得俺都不好意思咧,咱早出去,早吃自个儿地,咱还仗义咧!”栓柱儿吧唧着嘴儿说。
“仗义仗义,你就知道仗义!那得是拿银子仗义咧!”吴婆子咬牙切齿道。
“那也是仗义!”栓柱儿嘿嘿地笑着。
“不中,咱还得想想咋能回府上吃饭咧!”吴婆子眨着眼睛。
“你就别费那脑子咧,本来就不咋灵光的!要回你自己回咧,俺不回!”栓柱儿不干。
“你个孬种,你敢不回?”吴婆子真真儿就认真地想了起来。
这边吴婆子在为如何能占到便宜绞尽脑汁,那边可在为吴婆子一家搬离出全府而欢欣鼓舞。
钱串儿和钱垛子自然不用说,就连钱来都表现了少有的积极和兴奋。
这种喜悦和兴奋,钱来当然是找钱进来分享。
“俺的个娘咧,这回府上可算是松快咧!这吴婆子一天到晚的咱俺这眼前晃来晃去,这下可走咧,俺这耳朵根子加上眼皮子可都要清静咧!”钱来在木匠房里不停地绕圈儿,把个钱进差点儿没绕晕了。
“你也不是钱府的人儿咧,俺们搬不搬出去有你啥事儿咧?保不齐哪天夫人也把你赶出去咧,瞧你还这张狂?”铁蛋儿在一旁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