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打断了钱串儿的话道。
“你也真是个孬种C赖不分的。”吴婆子也跟着一起数落起了钱串儿。
“俺一点儿都不孬,俺自己个儿知道。”钱串儿觉得理亏,也就给自己找了个梯子下了个台阶儿。
“咋没碍着俺的事儿咧?不光碍着俺的事儿咧,还碍着俺的心咧,碍着俺的胃咧,碍着俺的身子咧!俺讨你过来是做啥的咧?是做俺的婆娘咧!可你倒好,一天到晚的没个生意心情不好,这水灵儿的脸蛋子都要熬成橘子皮咧,俺这心里能美咧?还有咧,这之前俺是一天三顿饭,一天两个觉儿的!现在咧?俺是三顿饭也没人管咧,两个觉也变成一个觉儿咧,就那一个觉儿还睡不好咧9有,你这整个人儿都扑在那生意上咧,俺想瞧瞧你的人儿瞧不着,俺想摸摸你的手儿摸不到,俺谗谗你的身子那就更别想!”钱守旺居然哭了起来。
“俺的老爷太可怜咧!”钱串儿捂着脸也一块儿哭了起来,其他几个人儿都无奈地摇头。
“好你个钱大胖子咧!没想到你自己长得这么随便对别人得模样倒还挺挑拣啊?俺咋咧?俺成橘子皮咧就不是你的婆娘咧?你就嫌弃咧?俺现在是橘子皮,将来有一天俺连那橘子皮都不如咧,咋?你还想休咧俺不成?还有做饭咧!你自己没长手咧?饭不能自己做咧!俺这么忙里忙外得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俺给俺做点儿饭儿咧?还有咧,你一天俩觉不俩觉儿得俺不知道,可你那晚上呼噜都打得要把房盖儿给挑起来咧,你还睡不好俺想问问啥觉睡地好咧?”梅九仙嘴上虽硬,可心已经有些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