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来咧?”梅九仙心平气和地问。
“得!咱这夫人是和管捕头太熟咧,这审讯的方式除咧口气不一样儿哪儿哪儿都一样咧!”钱垛子感慨道。
“问地挺好地咧!”钱串儿倒是很满意。
“是挺好咧,顺便再叫夫人问问这姑娘的八字儿,瞧瞧和你合不合咧?”钱垛子打趣道。
“你个钱垛子,俺跟你说咧,这跟俺没关系!”钱串儿急于替自己辩解。
“那跟俺有关系中不?叫人给俺算算,和她的八字合不合?”
“你个钱垛子啥时候也跟钱来一样坏咧?”钱串儿不好意思了起来。
“俺回来咧,俺回来咧,俺回来咧,进展到哪儿咧?”钱来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栓柱儿。
“得!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吧?人儿来咧!”钱垛子吐了吐舌头。
“这事儿你可积极!”钱守旺对钱来道。
“咱府上的大事儿咧,俺关心关心。”钱来嬉皮笑脸道。
“回老爷,夫人,俺叫一枝花儿,今年方十八,家住马家店,家里本来还有一个爹咧,可现在……俺爹……俺家里没啥人咧!”姑娘抬起噙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梅九仙。
“一枝花儿,十八!这名儿不错,这岁数也好!”钱来点头道。
“你家也是马家店咧?”梅九仙一惊。
“是咧,马家店闹咧疫情咧,俺爹就带着俺逃咧出来,谁知道,逃得晚咧,俺爹还是染上咧癔症,这不才走到这儿咧,就……就……就……”一枝花儿再次放声大哭。
“好可怜咧!可恶的疫情咧!”钱串儿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你应该感谢这疫情咧,要不然你上哪儿认识这一枝花儿去?”钱来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