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的姿势。
“俺不管你听没听到,你去,现在就去,给俺把钱串儿抓来,打一顿,俺就不追究你偷听咧!”钱守旺一指钱串儿道。
“老爷……这不好吧……”钱来立马脸上堆起了笑。
“钱来,俺可告诉你,你可别胡来!你想想你以后还咋和俺处!”钱串儿紧张起来。
“咋和你处?就这么处!”钱来笑着扑向了钱串儿,一顿拳打脚踢解了气。
“老爷,您觉得这样儿对俺真地好咧?”钱串儿捂着鼻青脸肿的自己道。
“还好不好?俺还有闲心管你好不好咧?俺在夫人那儿还不知道咋样儿好咧!不过,在这个府上,至少有你陪着俺咧,俺这心里也算好受一点儿咧!”钱守旺怨气似乎消了一半儿。
“老爷,您去哪儿咧?”钱来问。
“俺去哪儿还用你管咧?”钱守旺走了出去。
“不是,那俺咋弄咧?可是你叫俺打钱串儿兄弟的!你可不能不管俺咧!”钱来在后面赶紧逃跑。
“钱来,俺跟你再也不是兄弟!”钱串儿喊了一嗓子,拉扯的脸上一阵阵的疼。
出了气的钱守旺仍旧没有摆脱梅九仙的冷战。晚上,钱府上下都熄了灯进入睡眠的时候,守在梅九仙门外的钱守旺仍在苦苦地哀求,可大半晌了,屋内仍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眼看着今天又要结束,钱守旺不死心地多叫了几声。
“娘子咧,给俺开开门儿咧吧!俺错咧!俺再也不敢咧!你就饶咧俺吧!”钱守旺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爹,你吵到俺咧知不知道咧啊?”钱好儿从房间里扒出头来。
“你个没良心的,你爹俺都要没地儿睡觉咧,你还说吵到你咧!你还是不是俺娃咧?”钱守旺数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