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枝花儿昨儿晚上可就去咧啊,昨儿可就算一天咧啊!”吴婆子提醒钱垛子。
“一个晚上咋能算一天儿咧?晚上睡觉也不吃饭!从今儿算!”钱垛子没好气儿道。
“你瞧你,咋这么小心眼儿咧?一天儿的功夫你跟俺计较啥咧?再说咧,也不是你掏银子!”吴婆子走到钱垛子近前跟他耳语道。
“钱府的银子就是俺的银子!”钱垛子高声道。
“你瞧你咧,俺……俺说啥咧!你这么大声儿做啥?”吴婆子尴尬起来。
“还有别的事儿咧?!”梅九仙问。
“没,没咧!俺没事儿咧!哦,对咧,夫人,您赶紧去吃饭去咧,*干活儿咧,就不打扰,不打扰咧!”吴婆子趁机溜走了。
“夫人,你就是心眼儿太好咧,那一个一枝花儿住在她们那个家咧,一个月咋能花上一两银子咧?多给咧她她不领情儿不说,好像夫人还欠着她的情儿一样儿!”钱垛子抱怨道。
“做好你的活儿,别地不用你操心!”梅九仙不知道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
梅九仙无缘无故地再次支出了一两银子,惹得钱守旺是抱怨了一整天,烦得梅九仙没办法,一直在宋宅里面躲清静,直到墩儿和好儿都放学了还没有回府上去。
“娘,娘,娘,你快去瞧瞧咧,咱府门口儿围咧一堆人在那儿瞧热闹儿咧!”墩儿呼哧带串的跑到了新铺子向梅九仙报告道。
“围咧一堆人?出啥事儿咧?瞧啥热闹儿咧?”梅九仙慌忙放下手中的活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