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儿到哪儿咧?想当年……说咧你也不知道,俺哥的能耐大咧去咧!”钱来闪身进了府里。
“还真是个人才咧啊!光干木匠可惜咧啊!就这力气,咱都可以不用栓柱儿咧!”钱守旺吃惊地张圆了嘴巴。
“要是俺能把一枝花儿夹起来该多好咧!”钱串儿满眼的羡慕。
“中咧!你的哈喇子也流出来咧!”钱守旺照着钱串儿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啊?哪儿咧?俺这嘴都干裂裂哪儿有的哈喇子咧?”钱串儿嘴上这么说可手却赶紧抹了下下巴。
围观的人群散去了,钱府的人也都回到了府里,这场由钱串儿挑起的爱心活动落得这个下场叫梅九仙有些懊恼,可懊恼归懊恼,眼前的麻烦还是没有什么根本的根治办法,只能是过一天看一天了。
再说被钱进夹走的一枝花儿反倒老实了起来,似乎在享受着这等特殊的荣光。
“钱师傅咧,俺是挺重的吧?要知道你夹俺,俺就少吃点儿东西咧!”一枝花儿半路上搭话儿道,钱进不语。
“其实俺对俺自己的身材一直还都挺满意的,可俺现在觉得俺胖咧,不为别的咧,就因为钱师傅你咧,俺要是再瘦点儿,你就能少挨点儿累咧,你受累俺心疼咧!钱进师傅咧,其实你可以把俺放下的,俺自己能走咧!就算俺走不快,可有你陪着,俺可以慢走咧!你瞧这落日的余晖,你闻这混着青草味儿的空气,还有,你瞧这身边经过的……老牛……”一头牛经过,拉了一泡屎打断了一枝花儿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