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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俺没说!俺不是……”钱守旺慌忙堵住嘴。
“你不是啥咧?你不是?你又怪俺咧是不是?”梅九仙拍打了钱守旺几下。
“俺不是怪你咧,俺是提醒你……提醒咧!咱不是没有过教训咧,咱就不要再惹事儿咧!外面事儿那么多咧,那都不是咱该管的,咱要是都管咧,那还要官府做啥咧?咱就是开棺材铺的,咱吃这碗饭儿就中咧,咱把饭碗都抢咧,人家官府靠啥吃饭咧?咱不管官府,好歹也得给管捕头留口饭吃不是?”钱守旺赶紧解释。
“不管咧?”梅九仙心有不甘。
“不管!碰都碰不得!”钱守旺连连摆手。
“不管?管?管不管?管还是不管咧?”梅九仙不停地念叨着,钱守旺登时就觉得脑袋都大了。
一枝花儿给钱府带来的困扰一直弥漫在钱府的上空,就算人们不去想可也根本不能忽视它的存在,更何况,已经有了一个几近痴迷的钱串儿,更是叫这样的笼罩变得暗无天日。
对于梅九仙而言,眼下最大的希望可能不是铺子的生意有多红火,而是一枝花儿的烦恼什么时候能结束。
钱进的功夫派上了史无前例的用场,一枝花儿来,点穴,扛走,放下一枝花儿,解穴,回府;一枝花儿来,点穴,扛走,放下一枝花,解穴,回府……这样无休止的重复钱进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以致都形成了习惯,只要见到一枝花儿,钱进的手就不由自主地上前去点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