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咧!这绝对不可能咧!谁这么造谣俺的花儿咧?”钱串儿的眼珠子都瞪红了,在前厅里怒吼了起来。
“是……管捕头咧。”钱垛子颤抖地回答。
“管……捕头????!”钱串儿恶狠狠地瞪了瞪管一片儿,压抑了自己燃烧的怒火,腾地狂奔了出去。
当然不大会儿地功夫,他又奔了回来。
“这这这是咋回事儿咧?咋还疯咧一个呢?”管一片儿道。
“垛子咧,还不赶快地,去把串儿拉回来!”梅九仙焦急地起身。
“这……这……钱夫人,俺没说错啥话吧?”管一片儿问道。
“你没说错啥,你错就错在根本不该说咧!”钱进道。
“不是……钱夫人,这不是你……钱夫人,你还好吧?”再瞧梅九仙,又呆成了木头。
“你说咧?你不光把串儿吓着咧,还把俺家夫人给吓到咧!你说你也是咧,不去抓骗子先跑到这儿来做啥咧?你还想着那一只鞋继续害人咧咋咧?”钱进数落道。
“不是,俺这不是……钱夫人咧,这不是你……嗨!俺现在是有嘴也说不明白咧!钱夫人,你倒是说句话啊!俺可是好心咧啊。”管一片儿看着梅九仙干着急。
“还说啥咧,都说一枝花儿是个大骗子咧,现在就在咱们县咧,你身为一县的捕头不去抓骗子还在这儿做啥咧?”钱进道。
“对啊?对咧啊?俺得去抓骗子啊?俺得去把这个一枝花儿抓起来咧啊?那个,钱夫人,你放心咧啊,俺一定去把一枝花儿抓回来!”管一片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