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儿地好,你要是乐意,俺……”追到后院儿钱串儿的房间门口儿,吴婆子不能再追了,不是她知道男女有别,而是钱串儿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这都是啥事儿咧?想当初俺这媒婆可都是别人求着俺地咧,这可倒好,俺有咧好闺女咧还得四处去求别人儿咧!”吴婆子站在门外嘀咕道。
“大白天儿的你有那么闲啊?”钱守旺远远地站在那里问道。
“呦?老爷咧?老爷!俺没那么闲咧,俺这儿正好儿有大好事儿一件,俺……”吴婆子立马凑上前去。
“不听不听不听,烦着咧!”钱守旺扭头儿就走。
“俺说完这件事儿保准儿老爷你不烦!”吴婆子追着钱守旺不依不饶。
“俺要撒尿,你要不要进来跟俺说?”在茅房门口儿钱守旺问。
“那……那就不用咧,俺等老爷……”还没等吴婆子说完,钱守旺就进去了。
“这今儿是咋儿咧?都说成亲瞧黄历咧,俺这说亲赶明儿也得瞧瞧黄历咧!”吴婆子悻悻道。
“老爷,要不俺站在外面儿……跟……哎呀俺的个娘咧,这老爷早上吃啥咧?咋这么味儿咧?不是撒尿咧吗?这咋改成拉屎咧?”吴婆子扇着鼻子赶快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