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咱不能再叫她占咱府上的便宜咧!她是啥样儿人儿夫人还没瞧清楚咧?就算咱给她便宜占她也不会念咱的好儿地咧?那个东西说五两都已经是少算咧的,咱咋能还便宜咧?”钱串儿愤愤道。
“就是咧,夫人,一两都不能少咧!”钱垛子道。
“你们跟着瞎吵吵啥咧?夫人都同意咧,钱垛子,你赶紧地,赶紧地给俺算账!”吴婆子生怕节外生枝,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便宜再不翼而飞了。
“俺吃亏图个清静总可以吧?”梅九仙依旧没有睁眼,只是嘴唇动了几下发出了声音。
“瞧!听见咧吧?夫人要清静!”吴婆子很是高兴。
“俺……中!俺听夫人地!”钱垛子咬了咬牙不再坚持了。
“上个月栓柱儿在府上一共待咧十二天,做咧两次活儿,抬咧三次棺材,一一得一,二二得四,栓柱儿一共应该拿一两银子四十个铜板,而吴婆子你咧,应该是一口棺材都没卖出去,那也就是不拿银子,铁蛋儿在府上一直是跟着钱进学徒的,俺们不收他学徒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咧,所以铁蛋儿自然也是不拿银子的。这样儿的话,你们一家子总共该拿一两银子四十个铜板,除去那个瓢四两银子,你们还欠府上二两银子六十个铜板!给银子吧!”钱垛子把手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