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还尚早,路上没什么行人,钱进也就不免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夫人,咱去哪儿咧?”钱进问梅九仙。
“咱先去李有财那儿!你正好儿懂这个木料,咱去瞧瞧他那些个烂木料去,瞧瞧烂成啥样儿,有没有能用地,要是能用咱都给他要来得咧!”梅九仙扶稳道。
“中,俺瞧瞧,不能用咱也得给他要来,回来当柴火烧他也说不出啥来!”钱进乐呵呵道。
“俺可不是白拿他咧,俺要给他银子!”梅九仙道。
“啥?还给他银子?”钱进猛地一个急刹车。
“俺的个娘咧,钱进咧,你不是这么毛躁得人儿咧!这是咋咧?”梅九仙吓了一跳。
“俺是不急躁咧,可夫人,咱凭啥要那烂木料还要给银子咧?”钱进问。
“那你之前和你的兄弟分开的时候为啥把银子都分给他们咧啊?”梅九仙反问道。
“这跟俺那儿不一样儿咧!俺那可都是生死过命的兄弟咧!他李有财算啥?过河拆桥的白眼儿狼!能跟俺们那些个兄弟比咧?当初他是咋对咱的?咱能不计前嫌帮他收拾他那些个烂木料就已经算咱仁至义尽咧!”钱进满脸的不解。
“李有财是不能跟你那些个弟兄比咧,他做地事儿是不地道,可俺总不能也跟他似的做那无情无义的人儿吧?他能不仁,咱不能不义,要不然咱成咧啥咧?岂不是和他李有财一样儿狼心狗肺地咧?”梅九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