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完全当真,可此刻看着紧张的钱串儿,翠翠的心里倒有些不自在了。
“一枝花儿!一枝花儿!”翠翠慢慢地叨咕着,眼神儿不住地在一枝花儿身上扫来扫去。
“你知道俺?”一枝花儿眼神放光,捋了捋散在耳边的头发,整了整衣衫。
“你已经轰动俺们全府咧,俺岂能有不知的道理。只不过……串儿咧,你确定这就是当年那个一枝花儿?”只那么稍稍一瞬间,翠翠的脸色就由委屈变得狡诈起来,看着钱串儿的表情不无嘲讽。
“可不是咋咧!俺就说俺认识婆娘你之前脑袋瓜子笨眼珠子瞎咧,你还老劝俺,现在瞧出来咧吧?俺说得是不是不错?”钱串儿转动的眼珠子立马闪出了金光。
“这么说的话儿俺还真是错怪你咧啊?”翠翠摸着钱串儿的头,钱串儿温顺地把脑袋靠在了翠翠的肩上。
“不是,不是,你们给俺打住!你个小丫头片子和你这个钱串子一唱一和地在逗老娘俺咧是吗?”听明白了话音儿的一枝花儿掐着腰身指着钱串儿道。
“要说俺这年纪也不算小咧,娃都满地跑咧,这别人儿不叫俺丫头的日子可是有咧年头儿咧!这冷不丁地听你这么叫俺还真是不太习惯,可没办法儿咧,和你相比俺这年纪确实还是小得很咧,俺也就勉为其难地听你这么叫咧吧。”翠翠摸着钱串儿脸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