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咧咋咧咋咧?咋的咧?”春香手里拿着铲子闻声从厨房跑了出来。
“这是咋咧?俺们垛子是咋着咧小姐咧?”看着气急败坏的钱好儿春香问道。
“这一晌午瞧不见人儿,现在回来发啥疯咧?”梅九仙颇为不悦。
“娘!你瞧!”钱好儿把衣裳的一个窟窿举给梅九仙瞧个究竟。
“呀!这是咋咧?小姐!谁欺负你咧?跟俺说,俺不打折他的狗腿!”钱进怒血喷张,撸胳膊挽袖子道。
“谁知道谁欺负俺咧!俺这好好儿的衣裳,俺好好儿的银子全都没咧!”钱好儿哭唧唧道。
“啥银子咧?咋回事儿咧?”梅九仙略表关心起来。
原来,今儿是县里的赶集的日子,百无聊赖的钱好儿在钱垛子处拿咧点儿银子一早就去逛街了。本想着街上的热闹可以叫自己散散心,可谁成想,在相中一盒脂粉准备掏银子买下的时候才发现,这别在腰间的银子不见了不说,这崭新的衣衫还给弄了一个口子。
“难不成这包平包安说地是真咧?”钱进狐疑道。
“他们啥时候来的?说啥咧?”梅九仙问。
“他们……不就是刚刚……说……那个……说县上好像出咧盗匪咧,不太平。”钱进紧张地看着梅九仙道。
“这包平包安也真是咧,有那功夫告诉人家不太平还不如去抓盗匪咧。俺们这黄花儿大闺女咧,这丢咧点儿银子是小,这要是丢咧名节,谁能负得了责!”梅九仙拉过钱好儿瞧个仔细。
“娘!”钱好儿委屈地撒起娇来。
“谁叫你不听话咧?叫你好好儿在家做点儿女红,你可倒好,见天儿往外跑!”梅九仙心疼地数落了一句。
“娘,人家本来都够怕的咧,你还说人家!”钱好儿趴在梅九仙的肩膀泪花闪烁了起来。
“小姐,还是听夫人的咧,以后还是不要外出咧。”钱进劝慰道。
“就是咧,出去有咧啥事儿,大家伙儿还跟着倒霉。”春香噘了噘嘴儿。
“中咧,大家伙儿现在也都知道咧,平时就多注意点儿咧,现在还是该干啥干啥去咧。”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个什么主意,钱进把大家伙儿也都遣散开了。
就算嘴上没说什么,可这个曾经的丐帮之主可并不觉得这件事情那么简单,既然捕头来说,钱串儿回来说,现在钱好儿还叫盗贼给光顾了,这件事儿就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视。
府内高度重视,府外钱进也没有丝毫的放松,本就不怎么出门的他最近倒是喜欢到处走动了,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能和盗匪来个不期而遇。想必凭他多年的功夫,悉数抓住盗匪不敢保证,可要是较量一下抓住一个半个的,钱进还是有信心的。
信心十足的钱进在逛荡了小半个月后,自信逐渐的消除,倒不是觉得自己的本事不成,只是这见天儿往人堆儿里扎,腰间的银带子逐渐的变大变得醒目,可连个盗贼的毛儿都没有瞧见,这多少叫他有些恼火。
或许,盗匪已经离开了,钱进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