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地抛开了。
“得!少爷,看来你这婚事是没个时辰咧!”钱进咂摸着牙花子。
“少爷!看来你得跟俺一样儿,打一辈子的光棍儿咧!”钱来坏笑道。
“说啥咧?就不能说点儿少爷乐意听咧?那个,少爷,打光棍也没事儿,俺家翠儿能照顾你咧!”钱串儿道。
“对对对,俺家春香也成!”钱垛子也赶紧献好。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咧!”陈墨一屁股扎在了椅子上。
“少爷,你是知道咧,就这,咱这还是留着几分同情咧!”钱来真是实在。
“同情同情!俺成个婚要你们同情个屁!”陈墨就差摔东西了。
“夫人就是太惯着小姐咧,叫自己个儿的亲儿子在这儿受委屈!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姐是夫人亲生的咧……”钱垛子瞪了一眼春香,她不说话了。
“都是亲生的还好咧,钱好儿也就不存这念想儿咧。”钱进哀叹起来。
“得,小姐走咧,咱这还继续不继续咧?”钱串儿问道。
“继续咧!本来也不是为咧她咧,她走咧咱们不正好儿咧?”钱来倒是一点儿也不自责。
“是不为咧小姐咧,可只有小姐跟咱夫人说话儿才管用的吧?”钱垛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得!咱们的关键人物还走咧!”钱来两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