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都能闻到馊了,叫他换还不换,最后还打了善意提醒的人,这之后便也没有人同田东东一起耍了。
只有这田羽儿,虽然是极其爱干净的一个,但是在特殊情况下,也不得不跟他一块儿走。
田羽儿虽然不喜欢这个田东东,但是不管怎么说,好歹他也是田家人的,也是自己哥哥的儿子。
她冷不丁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娘说的那句话,所以即使是想要袖手旁观也是不行的。
她怕她不帮忙这田东东会去跟田成元说这事情。
田羽儿上前一步,说:“你们够了吧?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别人有意思吗?”
田东南就等着她说这一句话呢,脸上的笑容瞬间都收了起来,若不是刚刚真的听见了她的笑声,还真的以为她刚刚的笑是错觉呢。
田东南说:“你说我明目张胆的嘲笑他?那你也可别忘了你们全家人都是这么对我的,不光你们还连带着村里的人嘲笑我爹,我娘还有我这么多年,我只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们就受不了了?”
田东南说一句话,往前一步,把田羽儿和田东东逼到了路边的草丛。
田羽儿看着田东南的样子,只是狠狠的瞪着却说不出话来。
田东南止住脚步,看了她一眼头上的帽子,嘲笑似的哼了一声,说:“这次不过就是给个小小的教训,若是之后再敢对我不怀好意,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田羽儿何曾受过这样的威胁?她昨天的仇还没有报呢,今天还被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说教了一顿,这叫她那颗高傲的心如何能不气?
田羽儿趁着田东南转头走的时候,迅速的抓起一把泥土或者石子往田东南身上扔去。
但是田东南的后脑勺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很轻松的躲了过去。
田东南转身看着田羽儿,嘴角勾起,一脸坏笑,手上刀起刀落,鸡脖子呲的一声,血都喷在了田羽儿和田东东的身上。
田羽儿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上的血迹,说:“你,你,你――!”
田东南呀了一声,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阿咧咧,真是不好意思呢,这鸡可真是淘气,你说我是杀鸡的,好端端的我身上没有,你们身上怎么就有了呢?”
田羽儿指着田东南,气愤的很,说:“你!你装什么装?分明就是你故意把鸡血洒我身上的!”
田东南眨巴了眨巴眼睛,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张口就污蔑人,我瞧啊,这说不定就是天意。”
“什么?!”田羽儿脸色冷下来了。
田东南说:“都说这鸡血有辟邪的功效,你这些天倒霉的很,身上有点儿鸡血,也是件好事儿。”
田东南看了一眼,手里半死不死的鸡,说:“这样说来的话,你还得谢谢我这只鸡呢。”
田羽儿气的不行,偏偏这嘴巴又上不了,还是田东东说时间不早了,要去上学堂,这俩人才走。
田东南看着她气的要死的背影,心里是很舒畅的,说:“哼哼,使暗招儿还想赢?真是自作聪明。”
“东南,你可真行。”花花笑了一阵子,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得上学堂了,说:“今天我也得去学堂,不跟你说了,我去了。”
田东南在后边大喊:“你不吃饭了?”
“不吃了。”
田东南看着花花那着急忙换的背影,也想起来自己在现代上学的日子,有时候起的晚了,也是顾不得吃早饭,疯跑去的学校。
田东南摇摇头,叹息一声:“幸好我在这儿没有上学堂。”
说着就把鸡迅速的拔毛,挖了内脏什么的,清洗好,拿进了厨房。
把葱姜蒜塞进了鸡的肚子里,然后扔上锅,就不管了。等着冒气儿的时候就弄好了。
林春燕是闻着味儿醒来的,她走到厨房的时候,眼睛还迷迷糊糊的,看着那锅子,惊喜的说:“东南啊,你这是做的什么?这么香!”
田东南笑笑,毫不掩饰的说:“做的清蒸鸡,待会儿你尝尝,保证让你赞不绝口。”
林春燕咽了口口水,说:“东南你真是厉害。”顿了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又说:“你瞧我一个大人,竟然还要比你们睡的时间久了。还叫你做饭,真是……唉。”
田东南笑笑,说:“这又怎么了,能睡才是福气呢,像我之前,怎么都不睡,都到了要靠安眠药入睡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