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刚刚说的饿,可是我秀色可餐?”
田东南瞪大了眼睛,脸色爆红,身形一个不稳,连连倒退,说:“你,你,你……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阿悬看她这么大的反应,刚刚差点就跌倒了,尽管心里还想跟她说些真心话,但是怕她会磕着碰着,就没再说了。
但是下一秒,田东南又开口了,她背对着他,说:“以后你不准再对我说这些酸话,要不然,要不然你就走。”
阿悬有些慌乱了,说:“我,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经过这见事情之后,田东南跟阿悬的距离是拉开了很多。
就像现在,他们同时进门的时候,都不会一同进来了,阿悬总是会让着田东南让她先进来的。
田东南不同他说话,阿悬也是不敢上前说话的。
又是过了几天,大概是阿悬受不了了,清晨,他写了一封信,放在了田东南的房门口,说:“东南,东南你醒了吗?”
田东南最近跟阿悬不说话的时间都醒的很早,现在自然是醒着的。
阿悬没有得到回复,又接着说:“我最近跟张天叔在镇上找了个活计,今天就要去了,饭菜都在锅里,待会儿你若是醒了,热一热便可以吃了。”
“阿悬,还在那里墨迹干什么?快走了,待会儿迟到了扣你工钱!”张天叔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悬回头说了一声就来,转而继续隔着房门跟田东南说:“我晚上会回来的,你放心吧,你记得好好吃饭。我走了。”
说完之后,阿悬就跟着张天走了。
田东南开门捡起信追出去的时候,他们就走的很远了。
田东南这才拆开这封信:
东南,前几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那么做的,我保证我之后万万不会那么做了,求你,千万别把我赶走……
田东南看到这里开始自言自语,说:“那时候我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害羞罢了,说让你走不过也是一时的气话罢了,怎么就还当真了呢……”
田东南把信给看完,门口来了一个东张西望的小厮。
“这是田东南的家吗?”
“是啊,看着你面生的很,不过你怎么会找这丧门星来啊?”
“啊,我……”
田东南听到就觉得不对劲儿,出去之后才瞧见是之前在鹤颐见过的那个伙计,说:“怎么是你?”
街上同伙计说话的人是村里的人,见田东南出来了,立马就走开了,生怕跟她站的近了传上坏名声,还叮嘱这伙计,说:“我说你这个酗子啊,还是离她远点儿吧,要不然被她缠上了这辈子就完蛋了。”
田东南真是无语,一眼神看过去,说:“你是没什么事儿了吗?信不信我把你的头给你开个瓢啊?!”
那人一见田东南说这话,瞬间就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伙计在一边看着也是惊呆了,还是田东南喊他,半晌才回过神儿来。
田东南邀他到院子里喝口水再说,但是伙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刚刚那个人的影响,忙摇摇头,说:“不,不,还是不用了。”
田东南也不勉强,说:“那你说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总不可能闲着没事儿来这穷村子里来找她就是为了看她发飙吧?
伙计这才想起来自己这里是干什么的,说:“田姑娘是这样的,那辣白菜卖的很好,这不是年底了嘛,掌柜的让您过去拿些礼,以及分红什么的。考虑到路程,掌柜的还说会把您送回来的。所以务必请您一定要去。”
田东南听完了就知道这掌柜的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她也不是个真孝子,她可太清楚这掌柜的打的什么主意了。无非就是想再看看自己的手上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菜品的秘方了。
掌柜的惦记她手上的其他菜品,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毕竟这除了亲生父母之外,人靠近人都是带着利益或者目的的。
伙计看着田东南不说话,又说:“田姑娘,我家掌柜的是诚心诚意邀请您前去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带路。”田东南二话不说,把门锁了之后就上了马车。
等马车走了好远之后,李桃花从一边出来了,看着那马车,纳闷儿,说:“辣白菜?分红?这是怎么回事儿?不行,我得回去跟娘说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