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东南,看见那刚刚被自己吻过的唇瓣,脸上的笑意更是浓了。
还要比这夜色要浓重的很。
“东南,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田东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从被窝里坐起来,她发现从来不做春梦的她,昨天真实的做了春梦,她梦到梦中的自己被一个看不清楚人给吻了,或者说昨天晚上她睡觉后觉得有人来过她的房间。
可是却不知道是真是假,像是做梦但是却又像是真实的发生了。
田东南还来不及细想呢,院子里就传来狗蛋儿和阿七玩耍的声音。
狗蛋儿说:“这东南姐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睡醒?真是的居然比我还要懒,太懒了,我娘还说我是懒虫呢,我看东南姐才是一个……好,好姑娘,谁娶了我东南姐,那算是七世有福啊,哈哈哈哈哈,阿七我们去那边玩儿吧。”
田东南刚刚的思绪也被狗蛋儿这话给打断了,只好郁闷的穿衣起床了。
要知道这想昨天晚上到底是梦到了什么梦,就得趁着早上刚醒来的这一会儿功夫来回忆,要不然等一会儿,就像现在一样,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田东南起来开门,一气呵成。
院子内阿悬就坐在一边喝茶,见田东南起来了,只说了:“饭在这里。”之后什么也没有说了,逃似的往外边走去了。
田东南还没有来得及问今天吃的什么,但是却觉得他像是在逃避一样,难道是自己今天没有洗脸的原因吗?
于是喊来在一边儿玩的狗蛋儿来问问,说:“我脸上有哈喇子吗?”
狗蛋儿似乎是有些委屈想要跟田东南说,于是没有先回答田东南的话,怕别人听见于是就趴在了田东南的耳朵根儿,说:“东南姐,我师父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就说我,我很委屈的。”
阿七看着狗蛋儿个蠢小子,无语的摇摇头,殿下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东南姑娘不好,你可倒好,不仅说了东南姑娘的不好,还去人家身边问殿下怎么了,真是的。
殿下教的这个徒弟啊,虽然身手不错,但是脑子可不咋地啊。
诶,她以后要是收徒弟的时候,不仅要看身体素质怎样,还要看看这脑子灵活不灵活,对就是这样,先记下来。
田东南摆摆手,她现在的中心根本不在狗蛋儿问的那个问题上,而是在“为什么刚刚阿悬一看见自己就要躲着走”的问题上,说:“先别说这个,你还是先告诉我有还没有哈喇子?”
狗蛋儿凑近仔细的看了一眼,摇摇头,说:“没有啊。”
田东南说:“那眼屎呢?”
狗蛋儿说:“没有啊。”
“有没有黑?”
“……”
田东南一连问了狗蛋儿好几个问题,什么都没有,那他为什么见了自己就要跑呢?
之前的阿悬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见了自己恨不得时时刻刻的跟在自己的身边的,现在究竟是咋回事儿啊?
不让田东南多想,狗蛋儿拉了一下田东南的衣袖,说:“东南姐,你昨天不是问我我爹娘,姐姐昨天去哪儿了吗?我现在知道了,你想不想听?”
田东南是不太想的,主要她现在纠结“为什么阿悬会躲着她”这个问题上边,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夹起菜往嘴巴里送。
虽然田东南没有说有没有兴趣,但是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兴致缺缺不想听。
狗蛋儿说:“我也不卖关子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爹娘昨天去拉着我姐姐去相亲了。”
田东南哦了一声,但是半秒之后就说:“啊?什么,相亲?!”
狗蛋儿点点头,说:“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对不对?”
田东南一拍大腿,说:“那可不咋地嘛!这花花才多大啊,春燕婶子张天叔就给她相亲,你们家里是养不起花花了吗?”不过相亲这个词儿,相亲的这个方式,在这个时代就有了吗?
狗蛋儿听了田东南的话有些愣住了,说:“东南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的意思是我姐虽然不似你这般好看,但是在花枝村也是不错的姿色,根本用不着去相亲的。”顿了顿他说:“可是,你刚刚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姐已经不小了……”
阿七也很疑惑,说:“姑娘,花花姑娘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根本就不算小了。”
田东南眨巴了一下眼睛,打着哈哈,说:“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样子吗?我,你看我这刚起床脑子还没有从被窝里带出来呢,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