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的子弟。
杨帆因为温庭夙娇嫩的外表,还因此嘲笑过他呢,后来在一场的比试中,尽管杨帆已经用了全力不留余地的对付温庭夙,可是还是输了,自打那以后,原本对温庭夙带着有色眼睛的小士兵们也因为骠骑大将军都是温庭夙的手下败将,他们就更别说了。
因为这一战杨帆和温庭夙即便是年龄差着一轮儿,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错。
杨帆晃晃悠悠的终于一屁股坐到了魏明的书桌上,把酒坛子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要不是酒坛子里的酒就剩下一个底儿了,那他刚刚这么一放下,魏明刚刚写给皇帝的信就又得重新写了。
“你在干什么?说好了今天打完帐你去找我的,怎么你们文人不都说话算话的吗?怎么都到现在了还不去?”杨帆砸把着嘴说道。
魏明唉了一声,说:“我没有不遵守约定,我这不是准备把这封信写完之后就去找你嘛……诶诶,你干什么?这是我给陛下写的信!”
魏明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但是还是从杨帆的手里夺过来了那封信,宝贝的收起来。
杨帆要真是不想给魏明,凭着他的身手,压根儿连这封信的纸角都摸不到,更别说这封信会到魏明的手里了。
魏明把信给放好,这走到杨帆的身边,说:“我知道今天大战告捷了,你想出去庆祝庆祝不是应该跟小将军一起去吗?这毕竟是他说出来的想法啊。”
杨帆挥挥手,说:“快别提了,也不知道是谁惹到小将军的痛处,刚刚我来你这里的路上,就瞧见了小将军一脸的不悦,你又没有按照约定好的时间点来找我,我想着大约是你惹到了小将军。”
魏明张了张口想替自己辩解一番,但是不论他怎么样辩解,错误真的是他的,他也只能站在一个为了小将军好,为了他以后前途无量来安慰自己错误的所作所为。
魏明到嘴边的话,久久的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变成了一声叹气,握着拳头,说:“你说这陛下是什么心思,为什么要这么做。”
魏明与杨帆多年行军打战的战友,早就在很久以前两个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所以魏明一点儿也不担心他现在跟杨帆说了这事儿,杨帆转头就跟陛下告了他的状。
杨帆听着魏明诉苦的话,自己一仰头喝了灌了自己一些酒,他喝酒向来都是豪气的很,酒水顺着他的脖子就滴落下来了,伸手一擦,说:“我说魏明,你真是钻到牛角尖里去了,这事儿你又不是什么皇家的人,也没有这金刚钻为什么要拦这瓷器活儿呢?”
这金刚钻就是那个村姑,而这个瓷器便是那个温庭夙了。
魏明没有说话。
杨帆继续说:“你想想是也不是,我知道你是个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但是你瞧瞧因为小将军的这件事儿,朝中大臣都是不愿意发表自己意见的,生怕说的不好了得罪了陛下亦或者是得罪了小将军。”
“可是你却偏偏要做这个出头鸟,而且还是站在陛下的这一边,跟陛下一起做这荒唐的事情。”
“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个文人,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弯弯绕绕的,我只知道一点,这小将军是对陛下对温国忠心耿耿的,虽说原本失忆了不愿意回来,但是这最后不还是回来了吗?也一心一意的行军打仗,半点儿没有因为把他跟他心爱之人拆开的痛苦就发泄在这上边去,这样以德报怨的一个人,难道你们就还看不清楚他的内心吗?”
魏明因为杨帆的这些话而有些羞愧。
杨帆接着说:“你说咱们在小将军来之前,屡次的攻破不了这个梧州,对这个易守难攻的梧州是抓心挠肺的想不出个办法来,可是你瞧小将军这一来,没有个几天的功夫就把这梧州给攻下来了,还有周围的这几个小城也都攻下来了,已经是不错了,也能从这里看出来小将军带兵打仗的时候是没有去想那个喜欢的姑娘的。”
杨帆从来都不愿意跟他们这一些人说小将军喜欢的那个人是个村姑,他倒是觉得喜欢谁是喜欢的这个人,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什么的,就很单纯的喜欢这个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