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了杯茶水,说:“我就知道是霍火,说吧,她怎么了?”
秋水说:“其实她也没有怎么,平日是多么活泼好动的一个人呢,从来都不会在家里闲着半刻,一有空闲就准会往外边跑,可是自从搬到这里来住之后,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小院子里就能坐一天,就那么的坐着谁也不跟谁说话。”
田东南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的,霍火遭受了那样的打击,自然是会颓废一阵子的,等过了这阵子就会好了。”
其实她也不敢保证霍火会不会恢复到之前的那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样子,不过人嘛总是要长大的,总是要自己承当自己的风雨的,也不能躲在伞下等着别人来保护,这样也好,以后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更是能过好了。
秋水听了田东南这么说,脸上的愁云这才散了不少,说:“真的吗?小姐她真的能恢复成之前的那个样子吗?”
田东南见她脸上的喜悦,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只是花花在床上睡觉她笑的克制了很多,说:“秋水啊,我觉得你家小姐现在这个状态就很好啊,娴静温柔多好,比之前那个惹天惹地怼别人,闯祸之后让你收拾烂摊子要好的多了吧?”
秋水却说:“不,我还是觉得那个样子第小姐好,她是那样的有活力有生命力,仿佛是没有什么能把她打倒的,即便是替她受罚,我瞧见小姐那开心的笑容就觉得很值得了。”
田东南看着秋水脸上那认识有回味无穷的表情,顿了顿,她跟霍火的情感看来是真的很深,也是真的把霍火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而不是什么小姐。
田东南打趣着说:“秋水啊,你若是一个男子,再加上现在这个样子的表情,叫我瞧了,我怕不是要误会你喜欢霍火了。”
秋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不是那种情感上的不好意思,只是对田东南说的这话不好意思,说:“若是我能娶小姐的话,我一定娶了小姐,叫她不用再受别人的气!”
田东南从秋水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她们到这里也就几天的时间而已,即便是受气那也是之前的了,秋水算是一个豁达的小姑娘了,是不会计较这些的,可是眼下却说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田东南说:“你们最近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秋水实话实说:“说是麻烦其实也不尽然,只是……”
“只是什么?别一到关键时刻就磨磨唧唧的,快点儿说!”田东南说道。
“小姐说不让我说……”看着田东南那不悦的表情,秋水咬咬牙,最后还是说了:“其实自从我们住进来这个院子之后,就时不时的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原本小姐还是跟着我一起去买菜的,可是哪知这路上的行人都对小姐指指点点的,这是其一。”
“后来小姐便不再去远的地方了,只是空闲的时候在家门口散散步,可是都这样了还是有人过来说小姐的不是,而且说的都是之前在霍家发生的事儿,说小姐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人,有了钱就忘了老子云云的……可是那分明就是霍老爷子他卖女求荣啊,怎么到头来成了小姐了呢!”
“后来我气不过,我就跟他们理论了几句,他们骂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小姐是被一个有钱的老男人用五百两黄金给买走当妾室去了!这不就是诋毁小姐嘛?!”
田东南说:“然后呢?”她从秋水的这段话里,几乎是猜出来这是谁指使的了。
秋水又说:“本来小姐就不愿意出来外边,再加上这些个人说的这些难听的话,不管我再怎么劝解,小姐她也不肯出来了。”
“而且更气人的是,小姐在自家院子里坐着,但是却依然还是有人爬上墙头来疯言疯语,更可怕的是他们还在院子外边听着,听着小姐什么时候出来,然后说出那样不堪入耳的话还拿石头砸小姐。”
“这下子小姐再不想出来,整日整日的闷在屋子里,昼夜不分,这不,你们刚来之前我就才把小姐哄睡下。”
“小姐几乎这几日里都是睡一会儿就惊醒了,所以说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我怕小姐醒过来发现我不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