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知道呢。
不出归少所料,山上看起来那间最高大阔气的房屋就是老寨主的寝居,刘罗锅客客气气的将归少让进屋里。同样是不出归少所料,房间里面只是稍微的整洁一些,除此之外,可谓家徒四壁,根本不像人居住的地方。
看着归少讶异的目光,刘罗锅赶紧解释道“老寨主自从生病以后,脾气暴躁,房间内所有的家具都让他给砸碎了,所以……”
归少一摆手说道“理解,理解,在我看来,老寨主已经很克制自己了,只是,他现在是身不由己呀。”
归少说的这些不是无的放矢,在进屋之前,他就感觉到了屋内阴风阵阵,那种寒凉让人抑制不住的直打颤。好在,归少进门后,寒凉之气知道躲闪,躁动一会儿之后,自己就安稳了下来。归少嘴角的微笑一闪而过,嗯,还懂得进退,看来还有希望。
大土炕上一堆厚厚的棉被,下面盖着一个瘦小的小老头,萎靡不振,奄奄一息。归少也不客气,一骗腿上了大炕,盘腿坐在小老头的身边,微微闭上双眼,双手翻花,连续打了几个手印。然后,归少单掌立于胸前,不言不语,仿佛进入了某种空灵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