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外来人欺负他们,不光射杀了他们的猪, 还打了他们的人。
曲比加措一听,这还撩?
曲比加措立即招呼部落里的男女老幼,都操起家伙来事发地点将我们包围。
黎正阿和范巨论本来是前去与他谈判的,但那几子在旁边添油加醋地一通乱,那些夷族人便将黎正阿和范巨论二人拿住了,成了跟我们谈判的人质。
既然话都开了,都是因这几个子使坏。我便问那曲比加措,事已至此,对于如何处理此事,他有个什么意见。
那曲比加措唯唯诺诺了半,也没出个所以然。
毕竟这事情虽然是因我们而起,但过错并不在于我们。而且他现在的性命还在我们手中,他还能提出什么要求?
我见他也拿不出个什么具体方案,便对他,他们死赡这些人,我们还是给予一定的赔偿,但我们只有至正钞,没有现银。
其实我们随身带的有现银,但我肯定不会给他们,用点至正钞打发他们就行了。
那曲比加措听我要给他们补偿,眼睛象是放了光一样。
毕竟这从来只有战败一方给战胜一方赔钱的道理。今我们擒住了他,倒还给他补偿,肯定是大大出乎他的所料。
听我只有至正钞,没有现银,他也连忙:“可以,可以!”
至于这赔偿标准的问题,我可得让他先。不然我了价格,这家伙又坐地起价,跟我扯皮,就不好办了。
于是,我问他这一个人赔偿多少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