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都被拦在外面。而那些还想着拍照的记者,马上就被人粗暴的拦下。
“你们干什么?我是记者,我有采访的权利!”一个被拦住的男记者不甘的说道。
不过,这些士兵显然没有打算向他解释什么,领头的队长轻轻一挥手,两个士兵立即上前,二话不说就将这个记者架走,记者不停的挣扎,但却根本不是两个士兵的对手,径直被拖出了现场。
“秦浅语到底有什么背景啊?”
“是啊,看这架势,她的背景应该不简单啊!”
看到这些凶神恶煞一般的军警,不少人纷纷开始猜测起秦浅语的身份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秦浅语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就算再大牌的明星,也没人有资格享受这么多军警的保护。
在大家不断猜测的时候,一辆防弹军车在机场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久居高位的脸上不苟言笑,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徐少棠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人,京城卫戍司令,秦浩然!
别看他只是一个卫戍司令,统兵数量可能比不上八大军区任何一个军区,但他肩上却是挂的中将军衔,他是华夏目前最年轻的中将,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自傲了。
京城卫戍司令,手中的权力一点也不比八大军区的司令小,这可是华夏的首都,这个职位的重要性自然不需要多言,而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秦国柱的长子!
“爸爸!”
秦浅语看到父亲的身影,拨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军警,一下子飞奔着扑向了秦浩然的怀抱。在巴黎所受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从小就如众星捧月的她,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却在巴黎遭到了绑架,要不是有母亲一直陪在她身边,她可能早就崩溃了。
秦浩然摸着女儿的脑袋,刻板的脸上露出一丝宠溺的神情,温筠也走过来,夫妻二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秦浩然一手抚摸着女儿的脑袋,一手拉着爱妻的手,爱怜的说道:“让你们受委屈了……”
“是我们让你担心了。”温筠淡淡一笑,任由丈夫拉着自己的手。
看了一眼人潮涌动的机场门口,秦浩然说道:“这里人多,先回家再说!”
听到父亲的话,秦浅语从他的怀里露出脑袋,抹去眼角的泪痕,撒娇的说道:“爸爸,是徐大哥救了我们,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然而,当她看向机场门口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徐少棠的踪影。
“妈妈,你有没有看到徐大哥去哪里了?”看不到徐少棠的声音,秦浅语焦急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她还准备好好报答救命恩人呢。
温筠找了一圈,同样没有发现徐少棠的声音,茫然的摇摇头:“也许他去办别的事情去了吧……”
秦浩然看了一眼机场门口,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心中暗自笑道:“这小子倒是跑得快!”
有些事情,妻子和女儿不知道,他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就因为这小子,让秦家损失了二十亿美元,他还准备将徐少棠抓起来收拾一顿呢,结果这小子却早已经溜了,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过,以这小子的本事,要收拾他还真有点麻烦。秦浩然嘴角突然向上弯起,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心中想着,也许,可以借人之手好好的敲打他一番,这小子害秦家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可能这么放过他?
徐少棠还不知道秦浩然已经开始算计他了,他确实已经溜了,看到大批军警赶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溜了,反正她们母女二人已经安全了,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他可不希望被秦家惦记上,虽然他知道不被惦记的可能性很小。
摸了摸怀中的那张卡,那是诺兰特给他谢礼,里面存有两亿美元,他想着,要不要将这两亿美元给秦家,也能勉强弥补一下他们的损失?
仔细一想,还是觉得算了,秦家不缺这点钱,秦国柱的次子秦纵横可是经营着华夏鼎鼎有名的纵横集团,自己还是别去自投罗网了。
再说,这里是京城,他还要转机回天海,他没有时间与秦家人在这里耗!
飞往天海的飞机还没有起飞,徐少棠的电话已经响了起来。
“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季如书的声音,语气中明显带着无尽的幽怨。
听到季如书的声音,徐少棠一拍脑袋,他这才想起,自己匆匆从法国回来,好像将她忘在巴黎了……
“我在京城,正准备回天海……”徐少棠有点心虚的说道。
身处巴黎的季如书脸上瞬间变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中的怒火却无论如何都压不住,良久,季如书终于还是爆发了出来,冲着电话大骂道:“徐少棠,本小姐和你没完!”
实在太气人了,强吻了自己就消失,之后电话一直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了他的电话,他却已经丢下她,独自回到了华夏,没见过这么没风度的男人!
徐少棠自知理亏,歉意的说道:“抱歉,我家中有点急事要处理。这样吧,等你从巴黎回来,我再请你吃饭,给你当面赔罪。”
“赔罪?”季如书更加气愤,愤愤的说道:“请我吃一顿饭就算赔罪了?本小姐是这么好打发的?”
“哈哈,那我多请你吃几顿吧!”徐少棠打着哈哈说道:“天海的大酒店,随你选!”
“滚!”季如书一声怒吼,愤怒的挂断了电话。她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回到华夏,一定要找徐少棠好好的算账!
徐少棠无奈的耸耸肩,听这妞的语气,应该气得不轻,下次若是见到,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数落自己呢。对于季如书那张嘴,他可是深有体会,以那妞的毒舌,估计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
徐家还是保持着以前的那种安宁的气氛,只是,徐家众人都无比紧张的看着端坐在轮椅上的那位老人,虽然老人已经残疾,但身上那股难以言表的气势却丝毫未减,带着睡意的双眼中不时露出一阵精光。
即使是李保山这些受过徐少棠严格训练的人,都差点被这位老人身上那股气势压得踹不过气来。
老人并没有敌意,相反,他还出手帮助徐家解决一个麻烦,那个带来麻烦的人现在已经昏死过去,像一条死狗一般躺在院落中,而跟随他前来的那些士兵,除了一个人之外,全都被人五花大绑的撂在地上。
那个没有被绑起来的人,并不是老人仁慈,只是因为老人一句异常霸气的话:“你去告诉燕北泽,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我扣下来了,想要他的儿子,叫他亲自过来领人!”
在给燕北泽去过电话以后,那个唯一没有被绑起来的人很知趣的蹲在一旁,看向老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
但是,正因如此,徐家的人才更加紧张,东南军区新任司令的儿子在徐家被打得半死不活,恐怕那位新任的司令会拿徐家来立威。
即使知道徐少棠背后有人,但大家心中还是担心不已,徐少棠不在家,大家仿佛觉得心中没了主心骨。
对于徐家人的担心,老人并不在意,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他的身后,笔直的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大约四十岁的年纪,身体挺得笔直,像一颗挺拔的青松一般,刀削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却闪着奕奕神光。
至于那个女的,不仅李保山认识,林疏影和林雨农夫妇也认识,澹台静茗!
他们见识过澹台静茗的霸道,那么霸道的一个女子,现在却乖乖的站在这个老人身边,他们心中纷纷开始猜测起老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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