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吧?”虚清淡淡的说道。
这下倒是换了徐少棠惊讶不已了,问道:“你知道?”
“呵呵,他既然是你的徒弟,也算是老夫的徒孙了,你觉得老夫会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对徐少棠那惊讶的表情,虚清很满意,眼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听到虚清的话,徐少棠倒是想起来了,在他跟夏九黎决战之前,无戒已经就虚清在天海的事情暗示过他,现在这么看来,这死老头子真的是常年呆在天海,只是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而已。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虚清为何知道周乐善了,想必他肯定暗中观察过那孩子吧?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徐少棠向虚清说道:“既然你知道周乐善这孩子,那你觉得他如何?”
“努力有余,天资不足,可堪一用,难成大器!”
短短的十六个字,已经很直接的表明了虚清对周乐善的评价。
徐少棠明白虚清的意思,淡淡的说道:“天资仅仅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后天的努力,伤仲永的事情古来就已有之。”
“不可否认,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虚清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徐少棠过多的争辩,只是说道:“但武道一途,与很多东西不一样,天赋这个东西其实比努力更重要。就拿你与穆天策来说,你们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达到无数武者终身难以企及的高度,你觉得这是可以用努力来弥补的吗?就说龙组的那些人,又有几个没你努力,可他们的实力如何你也看到了。”
看得出来,虚清对龙组还是有着很深的了解的,也许他甚至都去过龙组,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反正我觉得周乐善那孩子还是很不错的。”徐少棠兀自说道:“如果从现在开始培养,他将来的成就未必在我之下。”
“难!”虚清摇摇头,说道:“这么说吧,如果你拿调教周乐善的时间去调教你自己的儿子,他绝对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炼神境高手,甚至超乎你我的想象!”
眼见徐少棠是死活不肯将林渊交给自己调教,虚清开始劝说徐少棠亲自去调教林渊,他实在不想看到这样的一个好苗子被白白的浪费了。
“现在孩子还小,说这些为时尚早。”徐少棠淡淡的说道:“如果他以后想要学武,我肯定会全力调教他,如果他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也不会勉强他。”
“你这个小王八怎么就说不听呢?”虚清瞪着徐少棠,气道:“你以为这样的苗子很容易出现?老夫告诉你,要是这孩子不习武,对你对我甚至对华夏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你以为现代还有那么容易出现高手吗?你也不看看,整个华夏还剩下几个炼神境的高手!现在别说炼神境的了,就是先天的都不多!”
在林渊的问题上,虚清显得异常的热情,要不是顾念到与徐少棠这师徒的情分,他真的有可能不将林渊还给徐少棠。
“行行行!等孩子能走路了我就开始调教他!”徐少棠真是怕了这个死老头子了,为了打消这死老头子再次偷走林渊的想法,徐少棠不得不先暂时答应下来,至于如何执行,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然而虚清却并不买账,冲着徐少棠骂道:“放屁!为什么要等到孩子会走路了?现在就可以开始调教他了!”
“……”徐少棠满脸黑线的看着虚清,嘟囔道:“现在连奶都没有断,调教个什么劲。”
“谁说没有断奶就不能调教了?”虚清哼道:“实话告诉你,老夫这两天一直在用真气帮他梳理经脉,你将他带回去之后,也要经常为他梳理经脉,也许过补了多久,你就会有意外的惊喜!”
“什么惊喜?”徐少棠满是好奇的问道。
徐少棠在心里想着,这死老头子也真是胆大,居然现在就开始用真气为自己那才出生的儿子梳理经脉,也不怕将孩子的经脉损伤了!这已经有些杀鸡取卵的嫌疑了。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可能将林渊交给虚清来调教!
“哼,你按照老夫的要求做,过几个月就知道了!”虚清卖起了关子,算是对徐少棠不将林渊交给他来调教的惩罚。
见虚清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徐少棠也不再追问,反正追问了这死老头子也是不会说的。
“好了,还是先让我看到我儿子再说吧!”徐少棠看向虚清说道:“再不将他找回去,家里人估计就要疯了!”
虚清斜着眼睛看向徐少棠,哼道:“急什么,害怕老夫会虐待他不成?!”
“没有,你怎么会虐待他啊!”徐少棠悻悻的笑着。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想到,你这老家伙已经开始虐待他了,这么小就用真气给他梳理经脉,不是虐待是什么?
他可知道用真气梳理经脉的疼痛呢,要将经脉里面的杂质清理出来,又岂会没有任何代价?
虚清不知道徐少棠心中所想,哼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走吧,我知道不让你看到你那宝贝儿子,你始终是不会放心的!”
为了给林渊梳理经脉,他可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他固执的认为自己这是为了林渊好,却忽略了林渊这么小的身躯需要承受的痛苦。
在开车去往虚清安置小林渊的地方的路上,徐少棠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穆天策的事情你怎么看?”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虚清靠在座椅上,半闭着眼睛问道。
“实力方面!”徐少棠微微皱眉道:“该隐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掌握的血族秘术都不知道凡几,穆天策既然融合了该隐的灵魂,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修炼那些秘术?”
他和穆天策之间终将会有一战,自从进入炼神境之后,他再也没有将穆天策看成自己的对手,但穆天策这次的出现给他带来太多的意外。
“怎么,你怕他了?”虚清偏过脑袋,淡淡的问着。
“谈不上怕,不过有些没底而已!”徐少棠并未否认什么,不无担心的说道:“我担心的不是穆天策,而是该隐,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该隐,要是穆天策将该隐的那些秘术学会了,别说是我,恐怕你对付起他来都有些够呛吧?”
穆天策的可怕不在于他自己的实力,而是该隐的那些血族秘术,该隐能够称为血皇,那些强大的血族秘术基本都是从他那里传下去的,由此就可以想象出该隐到底有多么的可怕了。
虚清轻轻的捋着自己的胡须,微微点头道:“你的担心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全盛时期的该隐绝对是任何人的噩梦!在加上穆家是古武家族,其手中本身就掌握着华夏很多的古老武学,如果穆天策能够将两者都融会贯通,恐怕用天下无敌来形容他也不为过了。”
“天下无敌?!”
徐少棠想过虚清会给穆天策极高的评价,但却没想到他的评价居然会如此之高,天下无敌?那岂不就是整个世界都没人是他的对手?这未免也太过恐怖了吧?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虚清见徐少棠那副震惊的神色,淡淡的笑道:“如果该隐的那些东西有那么容易学会,加上血族那几乎可以说是不死的身躯,恐怕血族早就临驾于众生之上了!而且,穆天策毕竟不是该隐,我想,他就算学会了该隐的那些血族秘术恐怕也难以发挥其一半的威力。他是穆天策,终究不是血皇该隐!”
穆天策现在虽多算是半个该隐,至少,他没有该隐那几乎不死的身躯,也没有血族那强大到变态的愈合能力。
听到虚清的话,徐少棠心中的担心稍稍减少,又问道:“你觉得穆天策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该隐?”
“不知道……”对于徐少棠的这个问题,虚清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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