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题了!”
他刻意将“你们”这两个字说得很重,这个“你们”,自然还是包括现场的所有人。
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向他提问题,他相信,这里的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能为这么多人释疑,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知道我们最想问的问题!”徐少棠盯着秦纵横的眼睛,沉声说道。
他们心中确实有着太多的疑问,但是他们每个人现在想要最想要问秦纵横的事情都是一样的。相比于其他的疑问,这个疑问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解开了他们心中的这个疑问,或许很多问题就不用再问了。
“呵呵,看来你们还真的等不及了呢。”秦纵横微微一笑,说道:“想必你们最想问的就是我秦纵横为何会加入上帝之手,为何要设计这么多的阴谋诡计来挑起上面与穆家、夏家的争端吧?”
“是!”秦国柱满脸铁青的怒视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儿子,声音低沉的吼道:“老夫自认这辈子从未做过对不起我华夏之事,没想到,老夫最得意的儿子却是处心积虑要让华夏陷入混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国柱的声音中满是悲愤,现在,他已经没想过要让这个儿子活下去了,他只想知道这个儿子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钱?纵横集团的钱已经足够秦家数代人的挥霍了!
权吗?这个被人称为一代天骄的儿子会在乎权利吗?如果他在乎,他当年就不会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突然退出了!
面对秦国柱悲愤不已的质问,秦纵横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扫视了众人一圈,问道:“如果我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华夏好,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
“放屁!”秦国柱满是愤怒的咆哮道。
“是!”徐少棠也想都没想就重重的点着自己的头。
秦纵横所做的事情,确实有是为了华夏好的事情,比如将那些重要的技术转让给周树道。
但是,他不断的挑起上面和穆家、夏九黎等的矛盾,一手毁灭了为华夏流血无数的“执法者”,监视龙组等等这些事情,又有哪一件是为了华夏好?
如果秦纵横的这些阴谋全部实现,想必华夏现在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因此而丧生!这,就是他所说的为了华夏好吗?他是为了华夏好,那他们这些极力阻止这些事情发生的人难道是想要对华夏不利吗?
看着徐少棠那张写满不相信的脸,秦纵横笑道:“那你知道我为何一直想要将你杀掉吗?”
“不知道!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之一!”
“呵呵,看来你还是不够聪明!”秦纵横问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侠以武犯禁?!”
侠以武犯禁!
又是侠以武犯禁!
这句话徐少棠已经不记得自己听过多少次了,但是,他恍惚间记得自己好似每次听到这句话的感触都不相同。
这一次,无疑是对他触动最大的一次,他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是觉得我们这人的存在破坏了华夏的安宁?”徐少棠心中豁然开朗,那郁结在心中的郁气似乎也在刹那间消失。
秦纵横点点头,看向秦国柱问道:“爸,你还记得我多年之前将你灌醉的时候,你说过的那些话吗?”
秦国柱微微摇头,他既然喝醉了,又岂会记得自己醉酒之后对人说过的话?不过,他也明白秦纵横所做这一切的原因了。
“你不记得,但我却记得分外的清楚!”秦纵横从茶台面前站起来,缓缓的走到秦国柱的面前,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
……
那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也正是他最伤心绝望的时候,因为京城的顾家刚刚被夏九黎血洗,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活在对顾家人和顾晴无尽的愧疚之中。
“吱呀”一声,他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不用看他也知道推开他房门的人是谁,在秦家,除了他的父母之外,还没人敢在未经他的允许的情况下推开他的房门,包括他的哥哥秦浩然!
“陪我喝一杯吧!”秦国柱两手各提着两瓶高度白酒,“哐当”一声将四瓶酒放在他房间的桌子上。
秦纵横睁开红肿的眼睛,看着桌上的几瓶酒,然后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坐到了秦国柱的面前。
或许是太久没有走出房间的缘故,从被推开的门里透出的光线刺得他眼睛生疼,一滴眼泪毫无征兆的从他的眼中滑落。
是的,一定是因为被光线刺激了他才会流泪的,否则,他秦纵横岂会流泪?那是弱者的表现!而他,不是强者,是王者!不过,或许只是曾经的王者!当夏九黎向顾家人举起屠刀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这个王者在夏九黎眼中更本算不得什么!
别说是他,就算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父亲在夏九黎的眼中也算不得什么!
桌上没有杯子,但秦国柱已经将其中的两瓶酒打开,一瓶放在了他自己的面前,一瓶推向了坐在他对面的秦纵横。
秦国柱径直抄起酒瓶,往自己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倒入几口烈酒,然后砸吧着嘴巴,将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看向秦纵横,问道:“你恨我吗?”
“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面色蜡黄的秦纵横木然的问着,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的生气,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如果我们的态度再强硬一些,夏九黎未必敢向顾家举起屠刀……”秦国柱轻轻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脸上写满了自责的神色。
顾家的灭亡,也和他们有着间接的关系,他们【惊】告过夏九黎,他们以为夏九黎会听从他们的【惊】告,但是他们低估了夏九黎屠尽顾家的决心!夏九黎根本没有听从他们的【惊】告,依旧狂妄的向顾家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屠刀,京城顾家,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事后,夏九黎扬长而去,而他们,除了愤怒,只是象征性的对北方夏家进行了围剿,不过在夏九黎返回北方之后,这种象征性的围剿也不复存在。
秦纵横微微的抬起自己的眼皮,同时也拿起桌上的酒往自己的嘴里灌入几口,说道:“我不恨你,只恨我自己没用……”
秦纵横越是如此,秦国柱心中的自责就越浓,再次抓起酒瓶,往自己的嘴里大口大口灌着烈酒。
“咳咳……”
或许是喝得太急的缘故,他的眼里被呛出泪水来,他不知道这泪水是因为被酒所呛,还是因为看到最让他骄傲的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总之,他哭了。
看到剧烈咳嗽的秦国柱,秦纵横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酒瓶,但是,秦国柱却拿着酒瓶往后一缩,仰起脖子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闷酒。
他本就不胜酒力,加上这连续的往自己的嘴里大口灌酒,现在已经显出些许醉意。
“纵横,顾家的事情怪不了你……”秦国柱眼神朦胧的说道:“你或许认为我们这些人太过懦弱,甚至也许会认为我们贪生怕死,但是,我们有苦衷的……”
秦国柱每说一句话就喝上几口酒,秦纵横心里难受,他们的心里又何尝不难受?
甚至,他们心里的难受比秦纵横更甚!他们谁的心中不窝火?作为国家的当权者,他们看到夏九黎这般无法无天的屠戮一个家族,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那是一种被人狠狠的扇在脸上的感觉。
他们不仅窝火,更有羞愧,愧对顾家的亡魂!
“你们有什么苦衷?”秦纵横“啪”的一声将酒瓶放在桌上,陡然提高自己的声音,满目喷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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