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好办了。
我尝试着念决,却发现没有半点反应,看来法力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成的了,忽然心生一计。
便踩着墙上的石头顺势往上面爬,难度倒也不大,很快便爬上了顶端,脑袋还未探出去,却发现那屋顶的那片天空似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有些不真实,我抬手刚触碰到,突然一道强光刺来,整个身子被一个力量推开。
这竟然是一道结界!
身子还未触到地面,我竟落入了一个人的怀中,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将我掳来的男子。
我平生只被泽辰一个男子这么揽过,乍被一陌生男子这么抱在怀里实在叫人有些不知所措。
泽辰曾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若是有人对你意图不轨,便对准他的脸狠狠扇下去。
我便抬手,冲着他的脸,快准狠。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人被打懵了过去,睁大双眼,低头看着我。
许久,缓缓吐出一句话来:“我救了你,你非但不知感激还动手打人!”
我听着似乎有些道理,然而山贼便是山贼,虽救了我但也是他将我掳到此处。
他将我放下,目光却依旧没有从我脸上移开,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
深情而又哀怨。
莫不是受了我一巴掌有些委屈了,我便只得道:“你救了我我自当感激不尽,但我早已经许了人家,断然不能做你的压寨夫人的!你若将我放了,我便既往不咎。”
他听完我一番话,神色有些复杂,方才落寞的神情一扫而光,竟露出一丝笑意,勾了勾嘴角,道:“压寨夫人?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山,山贼啊!”
他忽然仰面大笑:“山贼就山贼吧,但你方才那么一提醒,我的确是缺了一个压寨夫人。”
我……
我道:“我方才随口那么一说,玩笑话,玩笑话,你莫要当真,不如将我放了吧!”
他目光陡然凌厉起来,突然将我逼到墙角,那墙眼里的宝石咯得我生疼,这脸变得忒快了些,我吓得不敢言语。
他一字一顿:“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拒绝我!你是第二个!”
我细细揣摩他的话,觉得此乃病句,从来没有,又说我是第二个,那第一个又是谁呢?我小心翼翼问。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先是愣了一下,冰冷的眸子里突然露出温柔的光芒,仿佛是在回忆什么,道:“她死了。”
我心猛的一颤,周身冒气凉气来,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