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伸手，朝她。
摇头，趴在顾城西的怀里，不去看他。
柳雅烟摸着她的头，又是看看小宝，“你们闹别扭了？”
小宝一脸懵，他哪里会跟小苹果闹别扭。
“妈妈，我要喝酸奶，你去给我拿一下！”
趴在顾城西怀里，小嘴巴嘟嘟囔囔的。
柳雅烟起身，朝着厨房而去，边走边唠叨着，“穿上礼服真变成小公主了！”
小宝探究的目光落在小苹果的后背，总感觉她是在躲着他，却是没有明白她羞涩的样子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
当下，谁又会去想到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和五岁的女孩之后发生的故事呢。
那都是以后他们的人生。
在婚礼的那几天，老爷子的身体竟然格外的好，所谓的喜事冲喜竟然是真的。
婚礼定在一月二十六日，距离新年还有十八天。
应了柳雅烟的要求，最终顾城西又去掉了几十桌，留着日后在回请。
转眼便是到了婚礼的前一天，柳雅烟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双手撑着手臂，视线随意地落下。
顾城西从书房出来，朝着她走过去，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想什么呢？”
柳雅烟摇头，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什么，或许每个成为新娘的女人，都会有这个放空的瞬间来。
“城西？”
两人静静地看着客厅里玩闹的孩子们，忽然柳雅烟开口，唤他。
“嗯？”
抵着的下巴动了下，应了一声。
“我忽然觉得你娶了我很吃亏！”
顾城西眉头在听完之后紧锁在一起，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将她转了过来，双目如炬的落在她身上，“吃亏？”
她点头，同时把头低下，埋在他的胸口。
“哪里吃亏？”
扶住她的肩膀，顾城西逼问道。
“像你这样成功的人士应该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女人，她对你应该是有所帮助，有所分担的，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顾城西听着她官方的话，心里憋着气，但并未打断她，让她一个劲儿的说完自己心里的想法。
“雅烟，是不是我最近做错了什么？”
不然她怎么会有这些习惯的想法来。
柳雅烟不知所谓，摇头。
“不然你怎么会那么想我，从五年前开始，我的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让我去娶谁？”
他拿起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下面一颗滚烫的心灼烧着她的手掌。
“城西，我知道，但是，你......”
面对他如此样子，她的话说的乱七八糟。
“你爱我吗？”
他看着她问起来。
“爱！”
她很果断的回答来，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答案，只因为她的心里从年少就装入了他的名字，至此都没有改变过。
“那就够了！”
他搂着她，让她靠在怀里。
“我只要你爱我的那颗心就够了！”
什么门当户对，名门望族，在他顾城西这里什么都不需要。
“身份，地位，金钱，这些都是身外之物，雅烟，或许你不相信，在我的心里，你就是那世间最难得到的宝贝，我为之奋斗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遇见你！”
年少时的过往，现在想来，他只是觉得她太高高在上，让他攀之不及，他只为了和她站在同一个高度而努力着。
“可是，我连嫁妆都拿不出来！”
声音小小的，带着无尽的哀愁，柳家倒了之后，她现在嫁人也变成了孑然一身。
“谁说你没有？”
顾城西反驳她，拖着她的手掌挥开来，“这么豪华的别墅不是你的嫁妆吗？”
这里是柳家，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不是被你买了吗？”
虽然还是柳家，但被她卖了之后又被他买来，所以已经不是柳家了。
“我的钱不是你的吗？”
谁买来有什么所谓。
“来，给我亲亲！”
他忽然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就凑了上去。
“孩子们......”
话未说完，他的唇瓣已经敷上，将她狠狠地锁在怀里，吻个透彻。
——
婚礼定在城外的教堂，因为老爷子比较信仰宗教。
一大早，柳雅烟便被推去了化妆间。
顾城西则比较简单，换了身西装下楼，正好看见冷言过来，“老爷子那边怎么样？”
“蓝季风说他十点的时候过来，正好把老爷子带来！”
“嗯。”
顾城西点头来，抬脚朝门外走去，想看看车队准备怎么样。
“冷言，今天你的任务便是看好老爷子！”
顿住脚步，朝着冷言这边来。
冷言点头，“我知道了，先生！”
尽管他们都抱着乐观的心态，但在科学的数据前，他们都是明白，老爷子没有几天日子了。
一排白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院子里，每辆车的身边都站着一个司机，白色的手套，白色的套装，头上戴着礼帽。
“爸爸！”
小宝牵着小苹果出来，老远就看见顾城西站在那里。
“不要跑，记住哥哥的话！”
小宝拉住她，让她慢慢地走，今天她可是小公主，不能像平日那样疯疯癫癫的。
小苹果点头，迈出去的小皮鞋收回来。
“冷不冷？”
虽然给小苹果穿着厚实的打底裤，外面又加了白色的羊毛披肩，但外面的温度比屋内要低上好几度。
“不冷。”
小苹果笑起来，身子凑在顾城西的耳朵边，“偷偷告诉你，哥哥给我贴了好几个宝宝！”
“宝宝？”
顾城西一脸茫然，不知道她口中的宝宝是何物。
“暖宝宝，就是可以二十四小时供暖的贴片！”
小宝解释道。
“哦，还有吗？”
顾城西伸手便过来要。
“小苹果的房间还有些，你要吗，我过去拿！”
“不用了，你带小苹果玩，我自己去拿！”
想到那个穿婚纱的柳雅烟，顾城西便抬脚快步朝小苹果的房间走去。
冬天办婚礼，最难的就是天气太冷，新郎的衣服还好，而新娘的则比较受罪，为了美，整个胳膊都露在外面。
柳雅烟刚刚化好妆，门便是被推开来，顾城西提着个袋子走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
柳雅烟诧异抬头，跟他对视，他应该很忙才是的。
“化好妆了？”
顾城西抬头看着化妆师。
化妆师点头来，“准备给新娘换婚纱！”
“你们出去吧，我来给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