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密的芦苇丛中,张忠正和一个村民打扮的人低声说着什么。那人不住地点头。
猛一抬头,便僵住了,肖飞正笑眯眯地站在面前。
肖飞说:“张忠,这是谁啊?”
张忠说:“他……他是割草的。”
肖飞说:“割草的?怎么不见有镰刀和草筐啊。你们俩认识吗?刚才嘀咕什么呢?“
志远也走近来:“割草割到芦苇塘里来了?这里有草割吗?”
肖飞说:“张忠,我真的没想到。”
张忠:“师父……”
肖飞摇摇头,叹息一声,说:“张忠,别装了。跟我来吧,把话说清楚。兴许还能饶你一条活命。”
肖飞说罢,和志远转身出了芦苇塘。张忠和那人对看一眼,撒腿就跑,冲出芦苇塘,一看,傻住了。只见十几条枪,对准他们俩,只要队员们一扣扳机,他们俩就会被打成一堆破烂。
“还不快来!”猴子厉声喝道。
张忠和那个人无可奈何地互相看看,只好跟着肖飞向村里走去。
突然,和张忠一起的那人,“叭”地摔在地上,连忙跑过来,只见那人嘴里喊着衣领的一角,口吐白沫,在地上滚了几下,就不动了。
大家正看着,肖飞忽地一扬手,吴钩剑已经出鞘。只见黑光一耀,剑锋已经掠过张忠胸前,削下张忠衣领的一个角。
那衣领飘落在地上,撒出一点点白sè的粉末。那是沾到嘴里就要命的氰化钾!
肖飞摇摇头:“张忠,你怎么也学会了鬼子的那一套,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自己的小命撒气。”
张忠也不答话,右手一抬,探入怀中,手抽出来时,只听一声脆响。那是一声枪响。肖飞比他更快,枪响的一刹那,肖飞的手掌已剁在张忠的手腕上。他的手腕立刻脱臼。
那一枪自然也失去了准头,子弹不知道飞向哪里去了。
一个小巧的墨兰sè物件,从张忠手中掉落在地上,肖飞拾起来一看,正是那种名叫“掌心雷”小手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