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白玲说:“飞哥,现在天时已晚,我们在这里过一宿,明天一早上路。”
肖飞说:“这样最好。我们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明天出山。”
这时一个无风的夜晚,大山里万籁俱寂。山坡上野草聚集了一个冬天的能量,正在土中萌发。
没有点灯,黑暗中,肖飞说:“妹妹,我们再合练一次无相心经吧,出山以后,恐怕战事不断,很少有机会合练了。”
白玲声音有些发涩,说:“听你的,飞哥。你到我的床上来吧。”
肖飞上了白玲的床,二人盘膝坐好,四掌相对,正要发功。白玲忽然说:“飞哥,你不想练速成的那种吗?”
肖飞心中激荡了一下,说:“好妹妹,我想,但不敢说呀!”
白玲低低一笑:“哥,你有点傻。”
肖飞喘气有些困难,说:“妹,你坐到我腿上来,我可以把你抱得紧一点。”
于是,白玲叉开两腿,坐到肖飞的腿上,肖飞就把白玲紧紧抱住。二人静静坐着,品着对方的呼吸,听着对方的心跳。好久才松开。
白玲在肖飞耳边,羞涩地轻轻说:“哥,我们说好了,只是练功。”
肖飞摸着白玲的脸庞说:“当然,因为rì本鬼子还没打跑。”
白玲嘤嘤哼了一声,说:“好哥!”
面相贴,唇相对,舌相交,默念口诀,真气涌动。已经不需要意念引导,那真气自行在二人体内循环流动。肖飞和白玲感到自己置身于五sè彩云之上,那彩云托住二人,缓缓上升,直达巅峰……
天sè大亮,肖飞和白玲收功起身,草草吃了点东西。背起行囊,出了木屋。猴子弯腰一拜:“师父,我们走了,老人家保重。”
白玲也拜了一拜,说:“感谢师父传授武艺,我们无以为报,只有多杀鬼子,以报师恩。”
二人离开木屋,把门带好,绕过潭水,。白玲忽然说:“飞哥,你看——”
只见对面的山梁上,人影一闪。肖飞冷笑笑:“小鬼子,又来找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