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大叫。
那女人站住了,转过身来,看着肖飞和白玲,眼里满是毒毒的怨恨。“哇哩哇啦”说了一大串rì本话。遗憾的是肖飞白玲一句也听不懂。
白玲柔声地、几乎是哀求地说:“别,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冷静,冷静好不好?”
也不知道那女人听懂了白玲的话没有。只是歇斯底里地嚎叫着,那声音充满悲伤和绝望,听了让人心里发憷,身上发冷。
肖飞和白玲当然不会想到,要想这个女人活下来,他们两个就必须死,只有他们死了她的丑事和恶事,才能成为永远的秘密。她才能感觉到活着还有一分尊严。
但是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也不能让肖飞和白玲死,那她的唯一出路就是死亡。
那女人已经记不清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山顶上多久了,更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再呆多久。她也不知道心里的绝望是何时出现的,她只觉得生命是她的最大负担。
刚才的丑事是发泄yù念,刚才的恶事是执行命令。是她的上司发来电报,命令她处决那个男的。
这丑事和恶事加在一起被人同时发现,导致她彻底崩溃了。她脱去上身最后的一抹胸衣,脱下裤子,甩掉鞋子。最后脱光了自己,她抓住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哀嚎:“啊——”
一纵身,跳下了万丈深渊!
事情突然结束了。山林恢复了原先的安静。木屋里shè出幽幽的灯光。山风吹来,松涛轰响。
肖飞和白玲的心里,就像那阵阵松涛声,久久地回荡轰鸣,不能停息。
“可怜的女人!”白玲说。话语里充满怜悯。
肖飞叹了口气:“丑恶的rì本鬼子,都把人弄成了什么样子啊。”
二人沉默了一会。肖飞说:“妹妹,我们进屋里看看,有什么缴获,收拾一下,赶快离开这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