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站起一排人,这些人衣破褴褛,营养不良,但他们端着rì本产的三八式步枪,满脸的仇恨和愤怒。其中一个队员端起枪来,瞄准,shè击!
“啪!”枪响了,但没打中!
又一个端起枪来,“啪!”,又没打中。
枪法糟糕透了!
一个女人缓缓端起枪来,白玲认出来,她正是那个被鬼子打死的孩子的母亲,要不是肖飞冒险救了她,她当时就死在了鬼子的**枪之下。
只见她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瞄准,瞄准,久久地瞄准。两个鬼子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焦急地等待那声枪响。但是那枪就是不打响。
死亡之神就在面前,虽然张牙舞爪,去却就是不下手。他们的死亡是注定的了,一枪命中,一了百了,但是那枪就是不打响,时间凝固了,仿佛像过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啪!”枪响了,打中了!被打掉耳朵的那个鬼子半边脑袋没有了。
子弹的冲力把他推到,正倒在另一个鬼子的面前。那鬼子看一眼同伴,发出鬼一样的嚎叫。抬头一看,在他面前,有几杆枪同时端起来。
“呜哩哇啦,呜哩哇啦……”听不懂鬼子说的是什么,只听到他发出的惊恐的嚎叫。
不用说,鬼子害怕极了。
“啪!”没打中!
“啪!”还是没打中!
糟糕的枪法!
那鬼子停止了喊叫,慢慢倒下了。没有人再开枪。大家都站着不动。那破烂的衣服,那满脸的仇恨。
孙大来提着枪,慢慢走到鬼子面前,弯下腰去,试试鬼子的脖子,然后直起腰来,摆摆手,说:“完了,他被吓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