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枪炮连天,在春在楼喝酒唱曲,兴致来了就领着姑娘回房间。
肖飞和竹白玲推开大门,立刻有门童迎上来:“二位爷请。”对着里面喊:“两位!”
里面立刻有老鸨迎上来,喊:“春花秋月,出来接客!”
肖飞和白玲也不理她们,直往里走。那老鸨追着问:“二位有相好的吗?饮酒、听曲还是留宿?”
白玲见不得如此腌臜地方,如此不堪场面,甩手一巴掌,老鸨就被打翻。
老鸨一声尖叫:“哎哟,妈呀!”
几个看场子的彪形大汉冲上来。肖飞伸手锁住一个大汉的喉咙,手上稍微用力,那大汉的喉结已被捏碎。另一只手五指成撮,啄中另一个大汉的太阳穴,那大汉哼一声昏死过去。
白玲见一个大汉扑上来,乾坤棒一挥,击中大汉的脖颈,大汉倒地而毙。回手又是一棒,,击中另一个大汉的鼻梁骨,那大汉鼻梁骨粉碎,倒在地上狂嚎。
春在楼立刻就**成一锅粥。
大厅一片尖叫,房间里**做一团,有的男女衣衫不整地跑出来。也有的光着屁股跑出来。
肖飞和白玲脚步不停,举手投足之间打到几个看场子的大汉,大步穿过大厅,进入楼道,出了后门,直奔曾经关押胡海的小院子。这房子其实是有钱人piáo宿的隐秘场所。
那屋门也没关,屋里雪亮,一个男的和几个女的脱得光溜溜地在那里嬉闹。肖飞和白玲也不管这些,一纵身翻过墙头来到院子外面,穿上鬼子军装,撒腿就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