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衣声停下来了。陈辉把衣服洗好了?他在晾衣服?
陈辉真的把衣服洗好了,正在晾衣服。陈辉在树上拉上绳子,把衣服一件一件晾好。然后在竹青的门外坐下,他怕竹青有什么事,随时等候竹青的呼唤。
他暂时还不能睡,他要等白玲的衣服大半干的时候,把那衣服收起来,晾到屋里,yīn干。不然,华叔和林玉天亮后会看到这些衣服。这些衣服是不能让他们看到的,特别是小衣服。
门外传来轻微的呼吸之声。白玲听出,那是陈辉在门外。他在门外干什么呢?
白玲说:“外面是陈辉小弟吗?你进来吧。”
陈辉说走进来:“竹青姐,有什么事?”
白玲说:“我没有事。你干嘛不去睡觉呢?”
陈辉说:“我在等你的衣服晾干,然后收进来。不然天亮了,华叔一家就会看见那些衣服的。”
白玲感激地不知道说是好了。他知道陈辉的话是什么意思,这里面可包含着对白玲的无比尊重。她说:“小弟,你真是细心的男孩,真难为你了。姐姐怎么感谢你呢?”
陈辉压压白玲的被角,说:“白玲姐,你感谢我的最好方式就是早rì恢复健康。我没有别的祈求。”
这话像婴儿的小拳头敲打在胸口,有点力气,但更多的是温柔。白玲昨天夜里,连续地长途奔跑,耗尽了最后一点真力,倒在山林里,那时,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打算了。
然而是多么幸运,她遇到了陈辉。陈辉用他少得可怜的内力,救活了白玲,接下来就是悉心照料,贴心照料,给白玲以温暖,给白玲以安慰。使白玲那颗破碎的心,停止了流血。
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应。
白玲的心里暖暖的,她说:“小弟。你这样说,我很喜欢听。我一定尽早早恢复健康,来感谢你的心意。”
夜晚的山风,带着暖暖的气息吹来。(未完待续)